地告诉宋自得,“儿时家贫,谢某并不会冰嬉,不过可在宋年兄身旁护年兄周全。” 宋自得虽然也不会,可他一个现代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谢知津不会,他会! 随后,宋自得在站上冰面的刹那,犹如一只背了壳的王八,险些四脚朝天。 谢知津倒是从容,站在他身旁扶着他。 宋自得无法,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谢知津扶住他的双手上,一时间,他唯一能依仗的,只剩下了谢知津。 滑行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宋自得双腿已然颤颤巍巍。 更可恶的是,他穿着单薄,身上冷热交加,纤弱的肩也开始抖。 在酒肆待太久,出行又是坐的谢知津的马车,竟让他忘了外头天寒地冻。 只有谢知津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叫他情不自禁多贴近了几分。 “你……你……” 谢知津好整以暇,“我如何?” 他等着宋自得贴过来。 “把你身上的大衣,脱……脱给我!” 宋自得咬牙切齿,“快点!” 第13章 谢知津垂眸,似对宋自得的呼来喝去有些受伤。 宋自得见状,皱了皱秀美的眉头,心中有几分出言不逊的后悔,还有对谢知津如此脆弱的不屑。 堂堂大丈夫,说两句怎么了?他还冻着呢。 分神间,宋自得在冰上站立不稳,身形晃了晃,眼见要摔个狗啃泥! 幸而一双手在此时紧紧握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扶住。 然而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跪在了冰面上,双膝传来一阵剧痛。 “啊……”宋自得脸色惨白。 霎时间,冰湖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谢知津蹙眉,闪过一丝及不可察的懊恼,俯身查看他的情况。 “宋年兄,可有大碍?” 真是笨手笨脚,有人扶着,还能把自己弄受伤。 宋自得哪顾得上他的询问,他知道自己丢了个大脸,恨不能将头都埋起来,在谢知津俯身时,往他怀里钻。 “快走快走!” 谢知津一顿,这次倒是如了宋自得的愿,撑起大氅,将宋自得裹了起来。 好瘦,他轻轻一揽,似乎都能把他抱起来,轻得如同一片羽毛。 他的指尖握住了宋自得的胳膊,冰滑柔嫩的肌肤如同有吸力,他使得力气不自觉大了些,呼吸开始沉重。 回到船舱后,谢知津屏退外人,将宋自得放下。 宋自得褪下外衣,裤脚挽起,露出一双骨肉匀停的腿,双膝上已然青紫。 得益于谢知津给他的那身该死的丝绸里衣,他衣衫大敞,几乎衣不蔽体,白晃晃的腿根都能瞧见,若是有风轻轻一吹……便能看到更隐秘处。 他双腮鼓起,可怜巴巴地给膝盖呼气,疼得双目泛红。 可怜又无助的模样,真是太好吃干抹净了…… 笨得要死的猎物丝毫不知已经被盯上,对待凶兽不仅毫无警惕心,还要颐指气使,凶巴巴道:“都怪你!” “是我不好,”谢知津一脸歉然,半蹲在他面前,“不如,我给宋同年上药,来将功折罪?” 怎么又上药。 宋自得苦不堪言,刚想拒绝,谁知谢知津的指尖碰了碰他腿上淤青处,一股毛骨悚然的痛意袭来。 他痛呼出声,直接打掉了谢知津的手,犹如一只炸毛的猫,“你做什么!” 谢知津被打了手,手背霎时通红一片。他也不恼,十分好性儿,温声道:“若是不上药,留疤了岂不可惜?” 宋自得:“男子汉……” “男子汉大丈夫,”谢知津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大丈夫身上留疤也不好看。” 好吧,宋自得确实不太想留疤。 谢知津修长的手指在宋自得的双膝上滑动。 粘腻腻的、半透明状的药膏,附着在他的指间,他只用了两指,轻轻画圈打转。 痛意被痒意所取代,谢知津白皙的手背上,还有被他扇出来的红痕,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无端增添了几分暧昧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