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正要往外走,一个仆从小跑进了院子,扣响书房门。 “大人,宋举人回来了,只是……” 仇四开门,“只是什么?” 仆从面露为难,“只是宋举人喝醉了。” ==========作者有话说:========== 要被教训喽。 第16章 谢府门口,宋自得被几个仆从架着,双腿软的像面条,若是无人,恐怕滑溜溜地便落地了。 谢知津过来时,他正朝着小娥傻笑,“如何?爷的酒量不是吹……爷千杯不……嗝。” 还没走近,酒味似乎都漫过来了。 谢知津站在他面前,轻轻掩鼻。 小娥瞧见他后一惊,自觉往地上一跪,颤声请罪,“大人。” 在她回府前,已让眼线给府上回了话。 宋自得被人喊着一起喝酒,他听见旁人夸他,登时脑子也不要了,连旁人灌他酒都没看出来,夸下海口便是喝。 若不是醉了,恐怕还难以脱身。 对着傻子似的宋自得,谢知津卸下了脸上的笑意,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小娥领会,稍微退后几步,将宋自得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知津并未和他们一样,在宋自得身旁扶着。 他修长的五指掐在了宋自得的脸上,将他的脸抬起,“旁人恭维你几句,你便当了真,搞成这般恶臭的模样。” 醉醺醺的宋自得自然不懂他说什么,被他掐了脸,不舒服地左右摆脸,企图挣开他的桎梏。 谢知津道:“将他弄回厢房。” 他收回了手,宋自得脸上被摁出两道指痕,眼神犹迷蒙着。 他口中嘟囔:“小娥……” 小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她和宋自得想象中不同,她虽是谢府上来的新人,却深知这位主子的喜怒无常。 谢府也确实是个铜墙铁壁,如若不是主子授意,恐怕宋自得困死在府上,也绝无出去的可能。 谢知津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向小娥。 “自今日起,你不必在宋自得身旁伺候了。” 小娥闻言,如蒙大赦,还松了口气。 …… 宋自得清醒时,已是隔日的正午。 喉间有被酒灼烧过的痛意,头更是犹如被上了紧箍咒,他张了张嘴,想叫小娥给他递一杯水。 一杯水已经触盆到了他的唇,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抬眸时,谢知津正面沉如水地看着他。 宋自得还是第一次见到谢知津的脸色如此难看。 不过很快,谢知津便收敛了眼神,朝着他露出一个笑。 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宋年兄,醒了?” 宋自得登时头皮发紧,他那小动物似的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 往常对上谢知津,宋自得早恶声恶气,今日他气势弱了三分,疑心自己酒后失德,“我是否给谢年兄添麻烦了?” 人一心虚,嘴也甜了不少,还知道叫年兄。 谢知津闻言,眸光微闪,“宋年兄不记得自己酒后的事情了?” 宋自得一脸茫然,竟似全忘了,他还揉了揉自己的脸,“我的脸好疼,难不成我酒后撞蔷了?” 原来他喝醉了酒,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知津掩住眼中的算计,故作为难,“宋年兄酒后,举止略有不端,失了分寸。” 宋自得怔住,三分的心虚变作了十分,由于全无记忆,臆想出的什么都有。 他砸人家店了?同人达架了? 还是…… 谢知津委婉道:“宋同年再出去,还是不要饮酒为妙。” “我……”宋自得老实了,“我知道了,以后尽量不出去了。” “无碍,宋年兄并非谢府中人,想要出去谢某无权干涉。” 宋自得心中本来是这么想的,可这话从谢知津的口中说出来,又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小娥呢?”他忽地想起来。 “小娥是我谢府的奴仆,难逃责罚,”谢知津语气遗憾,彷佛下达指令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