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谢知津,穷死了! 原来那么一丁点金子算不得什么大钱,兑不了多少银子。 也幸亏他机灵,赖着谢知津回了府,否则这点银子,也就够他在外一个月的嚼用。 憋着一股闷气回府,宋自得越瞧手中的银子越生气。 气着气着,竟就这般握着银子,进入了梦乡。 谢知津回府时,已经夜深。 宋自得被铃铛清脆的响动吵醒,半睡半醒间,他猛然瞧见谢知津朝他俯身,指尖调拨着某处。 他清醒了几分,定睛一瞧,这铃铛声竟是从他脚踝处发出,而谢知津指尖拨动的,正是此处的铃铛。 “昭昭,喜欢么?” 宋自得抬脚,清脆的声响便不绝于耳。 他觉得这铃铛有几分熟悉,脑海中一思索,蓦地想起,在赤酒楼中,他见过歌姬跳舞,而歌姬的脚踝上,也绑着这样一枚铃铛! 他已许久未想起赤酒楼,自从在赤酒楼失身,他便抗拒想起那里。 该死的谢知津,竟把给歌姬的铃铛,绑在了他的脚上! 第33章 宋自得又不高兴了, 推拒着谢知津。 在他抬手时,一颗碎银从他掌心掉落。 谢知津已听门子向他禀告过,宋自得出过谢府, 如今见到了银子,哪还能猜不出他出去做什么? 他轻笑, 捻起银子,“小贪财鬼。” “你才是贪财鬼!”宋自得憋红了脸, “谁家贪财鬼就贪一两银子。” 谢知津故作委屈, “昭昭果真是嫌少。” 原本是不嫌弃的。 可那是宋自得不懂金子的市价, 才误以为金子价贵, 谁知确实是贵,可再贵,也架不住这金豆子太小。 小小一块, 能值什么银子。 谢知津将银子放在宋自得心口,凑近他,吐息如兰, “日后再给找找换大块的金子,如何?” 日后日后,明日复明日,有没有明日还不清楚呢。 他不屑冷哼。 “不稀罕?”谢知津道,“昭昭好挑剔。” 他越凑越近,直至全然覆住宋自得。 宋自得还在生闷气,已被揽了腰。 接着,他面色一变。 宋自得早暗自下过决心, 心一横, 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被男人睡一下又如何。 可当谢知津解他衣带, 他照旧带了哭腔,“等、等……不……” 谢知津装模作样叹息:“昭昭,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宋自得本以为他会继续下去。 他迷糊中,总以为此事无需他同意,哪怕是哭闹也不会被理睬,总会有一双大手,将他翻来覆去。 谁知谢知津还真停了手。 宋自得睁眼,借着月光,似在他眸光中,看到了类似怜惜的东西。 他浑身一抖,一时竟不知是该靠近还是该远离。 谢知津抚墨他的面颊,端详他瑟瑟发抖的模样。 宋自得柔嫩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得莹白如玉,这几日他的作弄就没歇过,虽每次都未到底,却留下了斑驳痕迹。 不论宋自得心思如何变化,也都日日将自己奉到了他嘴边,供他品尝。 他知晓自己绝非善类,品尝过一次彻底的,便惦记着第二次。 如此可怜的宋自得,激不起他的怜惜,能激起的,只有他的欲。 可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再饶你一次。” 宋自得松了口气。 “不过,昭昭,”谢知津亲了亲他,“你该如何报答我?” “报答?” 宋自得感觉,脚踝上的铃铛,又被挑拨了一下。 …… 铃铛无风自动,铃铃的声响断断续续,随着床一起晃。 宋自得从未想过,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虽不是真的,却胜似真的,他险些被磨破了皮,又咿咿呀呀哭起来,哭声与铃声交叠,一响就是大半夜。 隔日,他被早起上朝的谢知津吵醒,迷迷糊糊听到他更衣,翻了个身去看他。 脚踝上的铃铛又开始响。 宋自得听到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