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嗜血后满足的蛇类。 宋自得脸色红了又白,推开他。 指尖还残留着被含吮过的温热。 谢知津见好就收,“谢乐山原是不怕我,而他近日之所以惧怕我,是因为上次他为了对付我,将你哄骗到赤酒楼给你下药,我手中捏着他的把柄。” 宋自得一怔。 这似乎也对上了,上次谢乐山莫名将他叫去赤酒楼,他还始终想不通。 谢知津耐心同宋自得解释,“谢家家训森严,谢语……谢尚书为人古板严肃,家中若是传出丑闻,谢尚书不会放过他,谢乐山讨不得好。” “话虽如此,”宋自得不解,“他冲你下跪……” “自是因为,谢乐山此人寡廉鲜耻,卑鄙下流,善于伪装,”骂起谢乐山,谢知津更是面色不改,“在谢尚书面前,他自然又是另一副模样。” 话已至此,许多说不通的,彷佛都能说通了。 如若谢乐山是这个性格,说他是反派倒也不矛盾。 宋自得道:“可你还是骗我了,你骗我你与谢家毫无关系。” 还让他以为他很穷,如今想想甚是可笑,谢知津背后靠着的是谢家,如何能与这个词挂边? 他虽不懂谢知津在谢家是何处境,然这种煊赫的世家大族,指间漏出的便足够普通人享用不尽。 正如谢知津如今所居住的宅院、前后拥簇的仆从。 这哪是一个初入官场几年的文官所能拥有的? 谢知津一顿,“是。” 他靠近了宋自得,这次宋自得并未如之前那般反应基烈。谢知津的指尖划过他红肿的眼皮,触盆到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捧起。 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怜惜、小心。 “我不该骗你,昭昭恕罪,”谢知津道,“此事绝无下次。” 原来要哄宋自得,并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哄骗宋自得的事,又何止这一两件。 ==========作者有话说:========== 小谢,你距离翻彻不远了,有感觉吗。 第61章 晨光微熹, 当第一缕光爬过窗棂,宋自得听到了身旁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鼻子中依旧残留着些许的酸意,眼睛眯开了条缝隙。 昨夜他是在谢知津怀中入睡的。 他以为谢知津要去上朝, 并未作声。 谁知谢知津竟缓缓俯身,将他的手指拿出来, 紧接着,宋自得指尖感到一阵刺痛的清凉, 他在替他上药。 他眯着眼, 能瞧见谢知津俯身时专注的神情。 不同于对他时的温和, 此时的谢知津面无表情, 只盯着他的伤口看。 许是天还蒙蒙亮,屋内昏暗,谢知津的神态莫名有几分瘆人, 他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只是看着, 似在看一样不该出现在宋自得手上的东西。 这是昨日宋自得太过无措,自己弄伤的。 也是他们二人争吵的佐证。 这画面太过诡异,宋自得忍不住睁开了眼,挣脱谢知津的手。 谢知津回神,脸上再次挂上了笑。 宋自得咬唇,“你方才在做什么?” 谢知津道:“替昭昭上药。” 他神情泰然,像是二人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又跟从前一样了。 若是宋自得未曾睁眼, 恐怕便也信了。 可他亲眼瞧见谢知津看他的眼神, 谢知津盯着他瞧时,在想些什么? 宋自得却终究是别扭, 他发觉如今他听谢知津说话,也不敢全然相信了,总是要思索他说话是真是假,令人乏累。 他将脸缩进被子中,只露出一双眸,照旧闷闷不乐。 谢知津何等敏锐,自然不会没发觉。 无妨,日久天长,宋自得总会消气。 谢知津俯身,在他脸颊上落下一枚吻,轻声哄他:“不许再伤了自己。” 宋自得眼睫微颤,他察觉到谢知津眼底的柔意,忽地伸手拽住他衣袖,“谢知津。” 谢知津摸他的耳朵,“嗯。” 宋自得道:“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