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回京瞧瞧,先去瞧瞧而已,绝不插手谢知津与朝中党派的争斗。 他还是惜命、胆小如鼠,若是有任何不利的苗头,他自当跑得比谁都快。 且他记挂了许多年的剧情,还不知会如何发展下去,他如此不明不白便被扔回了清河村,这算什么? 若是谢知津死了,他还能当看了个大结局。 仇四慌张道:“宋举人,京中形势严峻,大人将您送回来,是保不住您的意思,您可清楚?” “别废话!”宋自得被谢知津养出一身娇贵脾气,如今更是气上心头,“你们都没问过我,进了寺庙后便急头白脸将我拽了出来,小心谢知津醒了,我让他将你们全都教训一通!” 仇四闻言,先是怔愣,随后欣慰地替主子笑了。 * 京城,谢府。 血染红了一盆盆的水,仆从们将铜盆一次次往外运,盆上搭着的雪白的巾子,进卧房时还是白的,出来后便全被染成了鲜红色。 仇三原本站在卧房内,可随着忙活的人越来越多,他逐渐变得碍事,只能先候在门口,等候大夫随时将他叫进去。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仇二心急如焚,“这都几个时辰了,不然我去请太医?” “不可!”仇三神情严肃,“主子尚在禁足期间,却外出受了伤,请太医容易走漏风声,到时主子如何同皇帝交代?” 仇二急得直跺脚,“这卫连诏便是吃准了这点,若是不请太医,主子凶多吉少,莫说同皇帝交代,便是连这几日都撑不过去!” 他说罢,便要出府。 仇三连忙拉住他。 二人正争执不休,一时没个定论,又见进出的仆从减缓了脚步,再次出来的几个人,盆上搭着的巾子变成了淡红色,已不是那么悚然。 仇二随手抓住一个,“大人如何了?” “大夫说伤情稳定了些,还要看大人能不能醒。” 二人连忙进了卧房。 * 马车一路飞驰,在天黑后不久,总算抵达了京城。 还未进京,宋自得忧心忡忡,将头探出去,“仇四,此时京城定然关了城门,我们如何进去?” 仇四沉闷片刻,“宋举人莫慌,谢府……有密道。” 约莫半个时辰后。 谢府园子里,某处怪石嶙峋的地方,石头忽地震动了一下,将上面的藤蔓扯断了不少。 有个忙碌的仆从感到纳闷,停下了脚步,皱眉打量生出异动的地方。 忽地,一颗头从石头缝中探了出来! 仆从吓了一大跳,险些将手中的盆撒了,骤然尖叫出声:“啊!有鬼!!” 宋自得头上还顶着绿叶子,闻言也跟着他一同尖叫:“鬼?哪里有鬼?!” 几个身着夜行衣的随从从他身后出来,示意尖叫的仆从噤声。 仆从瞧见了眼熟的人,这才住口,惊魂未定地瞧着他们。 宋自得同样余悸未消,抚了抚胸口,随后转过身去,瞧了瞧他出来的地方。 怪不得他从前在谢府中找了又找,从来没找到过这破密道! 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除非来一道天雷将此处劈了,他才有可能看出端倪。 宋自得拍去身上的尘土,“好了,先去看看谢知津。” 他正要走,却瞧见了仆从手中的盆。 染了血迹的巾子还搭着,盆中的血也带了些颜色,宋自得僵住,“这是谁的血?” 仆从也认出了他,躬身行礼道:“回宋举人,是大人的。” 宋自得一愣,骤然奔向谢知津的卧房。 …… 卧房内,大夫眉头紧锁,坐在床榻前,还在为谢知津施针。 宋自得急匆匆闯入,在即将踏入里屋时,隔着屏风瞧见了那道影影绰绰的熟悉身影。 鼻尖涌入了熟悉的血惺之气,这气息他曾在……曾在贾玉轩死的那一日闻到过。 进了里间,床上的人更清晰了。 只见谢知津直挺挺地躺着,面色青白,已不似活人之相。 宋自得双膝一软,整个人犹如被什么砸中了,眼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