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上就要到地球了!” 二人这才安静下来,武市变平太推了推根本没有度数的眼镜:“那个真选组的伊东鸭太郎,已经开始接触了吗?” “我去地球帮有希子买《JUMP》的时候和他吃过饭了。”河上万齐说,“啊,不过我和晋助聊这件事的时候,有希子也在旁边,他看到伊东鸭太郎的照片后就说再去的时候她一定也要在场。” 来岛又子流下一滴冷汗:“喂……不会吧……” 武市变平太:“那个伊东鸭太郎不会是戴眼镜的书生气很浓的男人吧?!” 河上万齐沉痛地点了点头。 “晋助当时眼里就闪过杀意了,不过还是答应了有希子。”河上万齐望着高杉晋助抱着有希子消失的方向,“晋助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高杉晋助原本就是一个极为重旧情的人,而当那个支撑起他过去所有幸福回忆的人“死而复生”、再次出现在他身边时,他就像一个拼命抓住最后一线生机的溺水者。 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能将他从过去窒息的回忆中拉出来的人。 “晋助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笑过了。”河上万齐释怀地耸耸肩,“无所谓,反正伊东鸭太郎只是一个转移幕府视线的引子,我们只要能和春雨联系上就行。” “喂,你的前半句很不对啊,为什么要露出管家一样的笑容,你真的很像在说「少爷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的管家啊!”来岛又子指着他吐槽道。 “我才不是管家!真要说的话,晋助才变成有希子的管家了才对!” 确实如河上万齐所言,高杉晋助这几天变成了兢兢业业的管家。有希子在哪里他就在哪里,连她要喝的水他都要提前试过温度,谁给了有希子什么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要经过他的检查,他还在自己房间里加了一张床,连晚上睡觉都要守着。 武市变平太吼道:“这不是老管家,这是萝利控!!” “住口!晋助大人才不是萝利控,他只是、只是……”来岛又子说到一半顿住了。 河上万齐悲戚地弹起了琴。 同样的乐声也在高杉晋助和有希子的卧室中响起。 穿着深紫色和服的男人坐在窗边,宇宙的点点星光映照在他身上,和服上的金色蝴蝶纹样似是在他弹奏三味线的动作中振起翅膀翩翩欲飞。 一曲作罢,他放下拨子,“还想听什么?” “我在万齐的房间里发现了很多专辑,都是一个叫寺门通的爱豆的歌!我觉得好好听,晋助可以弹吗?”有希子高兴地举起手里的光碟。 “……抱歉,我不会弹这种。” 高杉晋助已经认定面前的人就是有希子本人,只不过因为军医所说的体内阿尔塔纳能源暴走才失忆和变小。但他没想到,十岁的有希子这么活跃。 还是说……她其实一种都是这样活泼爱热闹的性格,只不过因为他们,才一直在假装成熟呢? 想到这里,高杉晋助的眼神又暗淡下来。对她付出的愧疚和对自己无能的怨恨像刀一样绞着他的心。 一只小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的三味线。 “没事,既然如此,我来弹给晋助就好啦!” 有希子拿过拨子,在高杉晋助诧异的目光下开始弹奏。 “你老哥是个家里蹲~” “你的那里长了毛~”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玉米!大便!” 不顾高杉晋助仿佛世界观崩塌的模样,有希子放纵地弹完炸裂的音乐,随后琴音一转,曲目再次变得悠扬。 高杉晋助听过这段音乐。 那是他人生最自由快乐的时候,他刚刚正式加入松下私塾,庭院里的古树盛开着仿佛永远不会凋零的樱花。夜幕降临,私塾中只剩下松阳老师、有希子、他、银时和桂五个人。在月色下,有希子就会弹这首歌。 皎洁的光洒在她柔顺飘逸的波浪般的卷发上,仿佛是洒满金辉的海面。她纤长的五指轻轻按在琴弦上,闭着眼睛仿佛全身心地沉浸在音乐中。夜空中的明月遥不可及,但他们私塾的月亮就在眼前。 “高杉,你喜欢这首歌吗?” 面前之人与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