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毕竟这人以那样一种方式出现在沈泠面前,又在沈泠生日当天跳娄,天知道给沈泠留下了多大的刺激。 呸,这老不死的,小强来的吧! 却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带着森然的冷意,几乎是愉悦的。 ==========作者有话说:========== 怎么可能让老登这么痛快的就死了呢 桀桀桀…… 第39章 霍砚深挂了电话, 在门口站了片刻,眼底那点冷意还未散尽。 他转身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在床边坐下, 先伸手探了探沈泠的额头,掌心下又是一片滚烫,先前退下去一点的温度竟然又烧起来了。 他眉头拧紧,摸出手机给闻沛拨过去。 电话没响几声就接通, 闻沛那边懒洋洋地, “霍总, 又怎么了?” “沈泠昨天晚上哭过,今天又烧起来了。”霍砚深声音压的低,“你过来一趟。” 闻沛还以为是那方面的弄哭了, 导致发烧,非常合理。 他一听就来劲,调笑道,“怎么回事啊你,大晚上的,还把人家给弄哭了?嘿嘿嘿鹅鹅鹅鹅鹅鹅……” 霍砚深沉默一瞬,“沈国良昨天跳娄了。” “……”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才干巴巴的说, “哦, 哦, 对不起, 节哀。” 闻沛清了清嗓子, 语气立刻正经起来, “那八成是情绪太激动引起的。他本来心脏就有点小问题,情绪一波动就容易烧, 现在又怀着孕,身体虚,更容易反复。你先用温水擦擦,我半个小时后到。” 霍砚深“嗯”了一声挂断。 半小时后,闻沛拎着药箱匆匆赶来。他轻手轻脚地给沈泠量了体温,又听了心肺,转头对霍砚深道,“得抽点血查一下。” 沈泠被霍砚深半抱在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半睁半闭,眼尾肿得跟两颗熟透的桃子似的,睫毛湿漉漉地黏着,从缝隙里漏出一点水光。 闻沛取来针管,消毒,准备扎针。 霍砚深一只手护在沈泠后脑,另一只手搭在他小臂上,目光紧盯着闻沛的动作。 针尖刺入的一瞬间,沈泠在霍砚深怀里猛地瑟缩了一下,眉头蹙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霍砚深立刻抬眼,冷声道,“你扎太重了。” 闻沛头也不抬,动作稳得很,“我这是例行检查。” “轻点。”霍砚深眉头紧皱。 闻沛拔了针,拿棉球按在针眼上,叹了口气,“你没救了。” 他手脚麻利的处理完,又等了一会儿结果,收起器械,对霍砚深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发热。他心脏本来就有点小毛病,别让他再受刺激,别惹他哭。烧太高的话物理降温配合温和的退烧药,对乙酰氨基酚可以吃一点,先观察。” 霍砚深点头,替沈泠把被子掖好。 等确认沈泠已经睡熟,霍砚深才轻手轻脚起身,走到外间。 闻沛正在收拾药箱,见他出来,抬了抬下巴,“睡了?” 霍砚深“嗯”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忽然说,“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闻沛挑眉,“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霍砚深看着他,说,“泸水峡谷底下的那种黑身红纹,夜里出没在山谷里的,帮我弄几只来。” 闻沛一愣,差点把药瓶掉地上,“你说那东西?你要那虫子干什么?” 霍砚深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闻沛把药箱一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医者仁心,怎么能干这种事。” 霍砚深淡淡道,“你当初用黑市的毒虫去咬那个强/奸犯的时候,怎么不说医者仁心?” 闻沛噎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霍砚深又补了一句,“能让你当我们家家庭医生,也是我对你的信任了。” 闻沛,“……” 他干笑两声,抱起药箱,“共勉,共勉。” 赶紧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