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稳了……必须生下来的。” 霍砚深依然沉默着。 沈泠抬起头,借着那点稀薄的光,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脸。 霍砚深望着他,眼神黯然,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底下翻涌着不平静的暗流。 近似悲伤。 沈泠他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像怕他下一句就真说出什么狠话来。 “……你喝酒了。”沈泠小声说。 他吸了吸鼻子才闻出来,霍砚深身上的酒味其实很重,只是方才吓着了,没顾上分辨。 现在凑近了,那股烈酒混着冷香的气息才翻涌上来,浓得让人发晕,洗了澡也冲不掉,这是喝了多少。 霍砚深没否认。 沈泠连忙去拉他的手,“你等等,我去厨房给你煮醒酒汤。” 沈泠连忙转身,趿着拖鞋跑向厨房。管家和阿姨早就歇下了,沈泠没惊动人,只自己打开冰箱,找出阿姨炖好存着的醒酒汤,倒进小锅里,开火温上。 他肚子有点大,站在灶台前有些吃力,只能一手撑着料理台,一手慢慢搅动。 水汽氤氲上来,把他一张病后初愈的脸蒸得发粉。 温好汤,沈泠端出来,走回霍砚深身边。 “先把这个喝了。”沈泠小声说。 霍砚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接过来,低头慢慢喝下去。 沈泠这会儿倒不害怕了,他反而有些难受。 沈泠从没见过霍砚深彻底醉过的样子,霍砚深永远是清醒,滴水不漏的。 原来他喝多了是这样,说话没头没尾的。 “老公,你为什么不想要宝宝了?”沈泠问。 “他很可爱的。”沈泠说,语气柔下来,“等出生以后,家里会很热闹,你下班回来,就有人等你,叫你爸爸。我会带着他,我们一起等你。” 沈泠,“你不是总说我们是一家人吗。” 霍砚深很久才低声道,“你还是个宝宝。” “我不小了。”沈泠鼓了鼓腮帮子,“我都二十一岁了,成年好久了。” 要是算上前世那四年,他心理年龄都二十四五了。 他都快当妈妈的人了。 宝宝只是霍砚深叫他的一个昵称罢了。 “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霍砚深忽然说,“怎么生。” 沈泠刚要反驳,就听霍砚深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抬起眼,那双眼被酒意烧得微红,却仍定定地看着沈泠,“我只有你了,对不起。” 沈泠彻底糊涂,“你道什么歉呀。”他小声嘟囔。 霍砚深大概是喝多了,为着让自己怀孕受罪的事,在跟自己说对不起。 可这事儿怎么能怪他呢。 沈泠脸上发烫,声音越说越小,“……也不全怪你。当初,是我自己非要坐下去的。” 霍砚深显然没料到沈泠会想到那上面去。 他其实想说的是前世抛下沈泠一人的事情。 可沈泠还红着脸,一脸认真,像在很努力地替他找补。 霍砚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伸手,把沈泠整个抱进了怀里。 那力道太大了,沈泠整个人被他揉进怀里,满鼻子除了酒气,就是霍砚深身上那股裹着体温的气息,沈泠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脱。 他听见霍砚深的心跳,砸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咚、咚、咚。 像要从对方胸腔里挣出来,撞进他骨头里。 沈泠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血液冲上耳膜,轰隆轰隆,像涨潮的海。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心跳,和霍砚深落在他颈侧,又乱又烫的呼吸。 沈泠忽然觉得有些晕。 那酒气无孔不入,像要把他也一起灌醉。 不知过了多久,霍砚深才松开一点。沈泠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望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醉意让一切都变得绵软,鬼使神差地,沈泠很小声的开口, “老公,你在意我吗?” 霍砚深点头,坚决的没有一丝犹豫。 沈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