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另外买一样东西送你。” 霍砚深,“宝宝做的,我都喜欢。别哭了。” 沈泠又认真道,他吸了吸鼻子,“老公……过两天我给你补过生日,等那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好的。” 霍砚深闭了闭眼,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好,宝宝,我等着。” 沈泠到底还是哭累了,他趴在霍砚深胸口,没一会儿,呼吸就慢慢沉下去,脸蛋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霍砚深借着窗外的微光看了他很久,直到他彻底睡熟,才慢慢抽出手,替他擦干净脸,又掖好被角。 * 第二天,霍砚深到公司批了几份文件,把陈平叫进来交代完日程,陆朝和陆月就到了。 霍砚深合上手中文件,淡淡道,“说吧,昨天去山上,找的什么。” 陆朝干笑,“就是……夫人想去透透气。” 霍砚深抬眼看他们。 陆月小声说,“老板,真不是我们瞒您。是夫人不让说。” “奖金翻三倍。”霍砚深面无表情说。 陆朝,“!!!” 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呜呜呜。 陆朝轻咳一声,瞬间招供,“是一枚戒指。” “夫人亲手做的那枚,他说看流星那晚,不小心掉在山上了,昨天天没亮就拉我们上去找,找了一整天,没找到。夫人还去游客中心留了电话。” 霍砚深眉头慢慢皱起来,“你们说,他亲手做了枚戒指?” 陆朝点头,又叹了口气,“是他自己打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伤心。” 霍砚深压下翻涌的心绪,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我要观星台一带昨天前后七天的入园名单,有的话,马上发我。” 挂了电话,他让陆朝和陆月先等。 没过多久,手机亮起来,一份带着照片信息的名单传了过来,兄妹俩一样一样扫过去,目光忽然停在某一张脸上。 “这个猪头怎么这么眼熟……” 陆朝叫起来,“不就是昨天上课对夫人动手动脚的那个吗!” 陆月也认出来了,“对就是他,还舔着个脸往夫人旁边凑,手都搭到夫人手上了!” 霍砚深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叫什么。” “段正奇。” 陆朝语气硬邦邦,“我后来去查过,他是夫人大学室友,从前就跟夫人不睦,昨天又那样!” 霍砚深垂着眼,点开那张照片,盯着段正奇的脸,慢慢眯起眼睛。 * 次日傍晚,闻沛来电。 “你让我查的那个段正奇,有眉目了。”闻沛开门见山。 霍砚深“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这人就是个蹭家底的小卡拉米。” 闻沛说,语气里带点不屑,“段家早年发家的生意,没几个是干净的,偷税漏税都是小事,早年还跟过几桩灰色地带的包工。这两年洗白洗得勤,底子烂。要真翻起来,送进去两三个都打不住。”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霍砚深表态,“所以你想怎么弄?直接把他家给端了?” 霍砚深垂着眼,指腹慢慢转着一枚从抽屉里取出来的银戒。 那戒指上沾了点灰,他刚才已经擦过了,他盯着戒圈上那道酒液似的细纹,片刻后,才淡淡道。“可以。” 闻沛“啧”了一声,“行,早看那种人不顺眼了。” 霍砚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断。 那枚戒指,来得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那段正奇根本不经吓,霍砚深甚至没亲自出面,只让人递了句话,第二天一早,段正奇就亲自把东西送了过来,双手捧着,脸色白得厉害,站都站不直。 霍砚深没听他辩解,只把戒指接过来,看一眼,确认是沈泠的东西,便让人把段正奇请了出去。 他强行压下内心中的戾气,只是把他家一锅端了已经是善待,要不是公序良俗,霍砚深真想把段正奇摸过沈泠的那只手给剁了。 霍砚深看着那枚戒指,拨通了专做高端惊喜策划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外国人,一口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