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宝宝。” 沈泠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我们很快就会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霍砚深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远处的天幕忽然被一声哨音划破。 一簇烟花炸开。 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轰然铺满半边天,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纷纷扬扬地往下坠,像一场专为某个人落下的盛大的雪。 沈泠骤然呆住。 他没想到明明说的是自己给霍砚深补过生日,霍砚深居然给自己也准备了东西。 “宝宝。”霍砚深叫了他一声。 沈泠转过头,看见霍砚深站在漫天的烟花下,正望着他。 那些光落在他肩头,落进他眼睛里,把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照得那样柔和。 “喜欢这场烟花吗?”霍砚深问。 沈泠从没想过,这样绚烂璀璨的东西,会是为他一个人放的。 “喜欢。”他小声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这烟花来得有点急,是因为我想对你说一句话。” 霍砚深认真说,“以前我总觉得,把你护在身边,就可以表达我的内心,可我发现,有时候我不说出来,你是不知道的。” “尤其是你。” 霍砚深点了点沈泠的鼻子,说,“我的宝宝有点笨笨的,我不说,你领悟不了。” 沈泠想反驳,可喉咙里全是泪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砚深又说,“所以我连夜让人准备了这场烟花,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的审美也不好,怕你不满意。” 沈泠拼命摇头,说,“我很喜欢,我很喜欢。” 霍砚深望着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里,托着两样东西。 其中一样,沈泠认得,是他做的那枚银戒。它被擦得很亮,戒面那几道酒液般的纹路,在烟火的明灭中泛着细碎的光。 “我前些天,把它找回来了。”霍砚深说。 沈泠瞳孔一缩。 “时间太紧,我让人照它做了配对,肯定没有你做的好。所以等你生完宝宝了,我们可以再去订做一对更精细的。” “但有句话,不能等以后再补了。” 沈泠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有无数朵烟花在他胸腔里同时炸开。 他攥着手中的信封,指尖微微发抖。 霍砚深看着他,眼神沉静而郑重。 “沈泠,我爱你。” 这三个字落下来的瞬间,远处的烟花恰好炸到最盛。 整片夜空都被光铺满了,像是有谁把满天的星星都摘下来,一并洒向了人间。 沈泠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摇头,语无伦次,“我也是……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我准备,我也准备了……” 他用尽力气,握紧了手里那个早已被捏得发皱的信封,抖着手,慢慢把它打开。 里面是两张纸。 一张是他自己的。 一张是霍砚深的。 两张纸都被揉皱过,又被撕碎过,后来又被人仔仔细细,从无数细小的碎片里拼了回来。 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一笔一画都深得几乎要把纸写穿。 霍砚深终于看清了那两页纸的全貌。 两张纸,写的内容竟然一模一样。 疯狂而凌乱,满纸都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接一个,一行接一行,铺满了整张纸。 可此刻,那上面的每一个“对不起”,都被人用黑色的笔,一笔一笔,用力的划掉了。 像划掉那些他们曾以为永远也走不出的愧疚,那些深夜里反复梦见的前世,所有的不配,不安和恐惧。 而沈泠在每一个被划掉的“对不起”下面,都写了同样的三个字。 我爱你。 第50章 烟花的光还在一簇一簇地落, 把露台上两人的影子映得明明灭灭。 沈泠举着那两张纸,哭到后来,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会儿情绪慢慢退下去, 他后知后觉的害起臊来,手指不听使唤。 他匆匆把那两张纸往霍砚深手里塞,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