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气。” 沈泠被他说得眼睛一红,一颗眼泪毫无征兆的滚下来,“啪嗒”落在被子上。 霍砚深,“……” “我也是担心你……”沈泠小声说。 沈泠把脸偏开,不看霍砚深,用后脑勺对着霍砚深。 霍砚深,“宝宝,别生气。” 沈泠突然开始翻旧账,“你才不顾身体,胳膊上还有伤,还大晚上开彻过积水。” 霍砚深,“……” 沈泠越说越觉得有理,又补一句,“只许你保护我,不许我保护你。” 他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了点鼻音,却还是不回头。 霍砚深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又看那人肩头在微微发抖,原本绷了一路的冷脸,再也维系不下去。 他从后面把沈泠捞进怀里,“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沈泠窝在霍砚深怀里,“那你说,你错哪了?” 霍砚深,“不应该凶宝宝。” 沈泠“哼”了一声,“你自己也做错过事,不能凶我。” 霍砚深从善如流,在沈泠撅起的嘴上亲了一下,“好,都听宝宝的。” 沈泠眨了眨眼,像在认真验收他的认错态度。 过了几秒,他才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又把身子往回一点点挪 “算了,勉强原谅你吧。” 他又扭了下腰,小声嘟囔,“你还没给我揉腰呢。” 霍砚深低低应了声,手掌便贴上他的后腰,不轻不重的揉起来。 沈泠舒服的直哼哼,没一会儿,呼吸终于平静下来。 “几点了。”沈泠忽然问。 霍砚深看了眼手机,“刚十一点。” 沈泠从被子里探出小半张脸,眼睛还肿着,“才十一点啊。” 他下午其实还有课。 “不想去,就不去。”霍砚深说。 “还是要去。”沈泠认真道,“我已经落下很多课了。” 唉,自家宝宝太好学了怎么办。 到下午一点,沈泠已经恢复了不少,霍砚深替他收拾书包。 沈泠蹲不下去,只能坐在床沿,看着霍砚深一样一样把东西都塞进包里。霍砚深单膝点地,替他把鞋也穿好,又站起来,把包往自己肩上一背,两个人才出了门。 * 上课铃还没响,沈泠就发现段正奇不见了。 段正奇平时总和那帮狐朋狗友坐那儿,今天却连人影都没有,沈泠只当是他没来,也没在意。 陆朝和陆月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左一右在沈泠旁边坐下,像两尊门神。 “夫人,看什么呢?”陆月顺着他视线张望。 沈泠摇摇头,“没什么。” 陆朝却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压低声音,“夫人是不是在找那个猪头?” 沈泠一愣。 陆月“嘁”一声,“不用找喽,他已经被我们老板送进去喽~~” 沈泠瞪大眼睛,“啊?” “老板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他以前偷窃的记录。” 陆朝说得绘声绘色,“铁证如山,一告一个准,他家里想捞人,手伸到一半就被按住了,这会儿啊,应该已经在里头蹲着喽。” 沈泠张了张嘴,半天才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陆月当即不乐意了,“哪里过分了?他敢摸我们夫人,没剁他手都是轻的。我们夫人这么金贵,是他能碰的吗?” 陆朝也帮腔,“就是就是,我们夫人是老板的心肝,他算个什么,也配往夫人旁边凑,呵呵呵。” 沈泠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都红了,忙摆手,“好了,别说了。” 沈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正要把书翻到下一页,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学院教务的消息,让他去一趟系主任办公室。 沈泠收了手机,起身往办公室走。 他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系主任找他做什么。 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声“进来”。 系主任姓周,是沈泠的导师,平日里对他十分照拂。 见沈泠来了,忙招呼他坐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