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你。” 沈泠却一点也不怕,他微微仰起脸,冲霍砚深吐了吐舌尖,眼尾还带着点暧昧的红晕,声音轻软, “那太好了……老公……” 霍砚深,“……” 夜色渐深,被子又窸窸窣窣的动了起来。 沈泠到底还是没得逞,霍砚深顾忌着他的身子,只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用手用唇,沈泠蜷成一团,哼哼唧唧的,泪水都逼了出来。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抱着霍砚深的胳膊,反反复复说老公最好。 * 沈泠得知消息,自己原来是要去法国参加宴会。 他对这个国家,其实没什么好印象。 前世他满心欢喜,和霍砚深规划了一次出游,去的就是法国。 本想着可以出去玩玩,可沈泠居然发烧了,于是到临走前都只看过那埃菲尔铁塔一眼,别的什么也没看着。 沈泠情绪有些消极,出发那天,便开始赖床了。 天刚透亮,门外还笼着一层薄雾,沈泠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半截搭在被子外的小腿。 他怀孕已经六个月了。 这阵子,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半夜腰酸得翻不了身,腿脚也常常抽巾,尾巴骨那块尤其难熬,坐久了不行,躺久了也不行。 霍砚深不放心,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先给他按上一遍。 沈泠舒服得直哼哼,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一条腿不自觉的往霍砚深掌心送。 霍砚深又去按他另一只脚,按完,又托着他侧过身,给他揉后腰。 按完之后,霍砚深低声唤他,“宝宝,起床了。” 沈泠没应,他咂巴了一下嘴,无意识地把腿往霍砚深那边蹬了蹬,含含糊糊的说,“……大腿还没按。” 霍砚深看了眼时间,“再不起来,飞机要走了。” 沈泠这才不情不愿的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他委屈巴巴的侧过头,“可是我还酸。” 霍砚深把沈泠从被窝里捞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软枕上。 沈泠浑身的骨头都像软的,整个人歪歪斜斜的靠在那儿,眼睛还半眯着,霍砚深就让他坐起来,去揉他酸得最厉害的那几处。 从尾椎往上,顺着脊骨一路按上去,又慢慢回到腰眼,沈泠被按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以了吗,宝宝。”霍砚深问。 沈泠“嗯”了一声,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又要睡着了。 霍砚深起身去拿了沈泠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一件,耐心的往他身上套。 沈泠被摆弄着,像个小机器人,霍砚深让他干什么,他就乖乖干什么。 霍砚深垂眼,认认真真的给他把袜子都穿好。 沈泠便下床去洗漱,他走路还有点晃,扶着墙,等洗漱完出来,人总算清醒了大半。 沈泠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粥,吃了没几口,又抬头问霍砚深,“老公,几点了?” “七点半。”霍砚深说。 沈泠“哦”了一声,又低头吃了两口,忽然像是才想起来,“我们是不是来不及了?” 霍砚深给他把剥好的水煮蛋推过去,“还有时间,你慢慢吃。” 沈泠松了口气,又问他,“你行李呢?帮我看看护照带没带。还有我比赛的画册……” 他说到后面自己都乱了,霍砚深便一样一样地报给他听。 沈泠一一听着,忽然凑过去,在霍砚深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 “有老公真好。”他笑嘻嘻的说。 * 飞机落在机场时,当地正是黄昏。 沈泠在飞机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被霍砚深轻轻叫醒。 下飞机的时候,他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后腰。 六个月的肚子已经有点显露了,沉甸甸的坠在身前,沈泠人又单薄,唯独小腹弯出很大的弧度。 走不了几步,他就得停下来,用手撑着后腰,站在原地喘上一会儿,腰酸得厉害,尾椎又麻又胀,随时要断掉一样。 外面人流如织,霍砚深只能帮忙用手托着沈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