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近没事就清理网上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有时沈泠看手机看皱眉头,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又在胡说。 沈泠摇头,“没有。” 他怕说多了不吉利,也怕霍砚深多想,他抬起脸,朝霍砚深伸出手,小声说,“抱抱。” 霍砚深放下文件,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今晚你哪儿也不许去。” 沈泠把脸埋进霍砚深胸口,闷闷的说,“就陪着我。” 霍砚深刚想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出去,可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霍砚深瞬间明白过来,亲了亲冰凉的额角,“我不会出去,我陪着你,宝宝别怕。” 沈泠知道没事,可就是忍不住发颤。 外面的雨更大了,风一阵接一阵地撞在窗上。 霍砚深伸手,轻轻捂住沈泠的耳朵,可沈泠仍听得见,那雨声一声声的灌进来,像要把那一整夜从记忆里又拖回他眼前。 “这样呢?”霍砚深问。 沈泠在他怀里摇头,声音发哽,“没用……还是听得到。” 霍砚深说,“你听着我的心跳睡。” 沈泠应,“好”。 他试着把耳朵贴到霍砚深胸口,轻轻闭上眼。 心跳如鼓。 可他睡不着,沈泠仍在霍砚深怀里翻来覆去的,小幅度的扭东着。 沈泠终于推开霍砚深的胸口,仰起脸,“老公,我还是睡不着……” 霍砚深看着沈泠在夜里湿亮亮的眼睛,忽然说,“那我们说点别的,好不好?” 沈泠点了点头 霍砚深静了片刻,开口,“我还欠你一场婚礼。” 沈泠一怔。 “啊?”他小声,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是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了呀。” “不一样。” 霍砚深说,“前世我们没有办过,这一世刚开始事情又太多。” “我后来想了很久,你一开始对我们的感情,总是多想,可能就是缺少一个仪式。 沈泠听得鼻尖发酸。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我身子都还没好。” 沈泠别扭的偏过脸,“也……也没有什么必要嘛。” “有必要。” 霍砚深,“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就办,你想要什么样,就什么样。” 沈泠终于肯把脸转回来,他眼睛已经红了,眼角蓄着一点水光。 霍砚深又说,“我们先看看场地和布置,好不好?转移下注意力。” 沈泠知道霍砚深是想哄他。 可这个方法真管用。 他坐起来一点,霍砚深便拿来pad,把助理早就发来的几套婚礼方案翻给他看。 沈泠看着看着,眼睛又亮起来。 他一会儿说这个粉色的主题好,一会儿又说,这里是不是可以摆小兔子。 他问霍砚深,“我们结婚的时候,可不可以放很多的小兔子。” 霍砚深说,“可以。” 沈泠又翻到另一个方案,霍砚深答应一个,沈泠就亲霍砚深一下。 沈泠越看越精神,可到底身体还虚着,看到后来,他还是撑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就睡。”霍砚深说。 沈泠摇头,眼睛都半阖了,“不困。我还想再看会儿。” 他其实是在等那个时间过去。 霍砚深知道,于是也没哄他睡,他只是把沈泠又往怀里揽了揽,陪着他把那些他从来不感兴趣的花门,甜品台和灯带,全部都看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泠忽然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又猛地抬起来。 “几点了?”他迷迷糊糊的问。 霍砚深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二十了,宝宝。” 沈泠愣了愣,去看霍砚深手机。 屏幕上,时钟正好从02:18,跳到了02:19。 2:15已经过了。 霍砚深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画面里,不再是记忆里那条叫人浑身发冷的紧急插播的车祸播报。 取而代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