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声响:“梦见你穿着我买的裙子,在樱花树下...” 他突然压低声音,“乖乖地叫我哥哥…” “哥哥!” 虞听猛地坐起身,晨光中能看到耳垂红得几乎透明,他抓起枕头砸向想象中的那张坏笑的脸,却听见对面传来得逞的闷笑。 “现在清醒了。” 他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颗粒感,却明显精神许多,“还记不记得昨天答应了我一个奖励?” 虞听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睡衣一角:“什么奖励啊?” 电话那头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祁秉风似乎正在穿衣服: “晚上和我连麦,陪我自习好不好?” 虞听闻言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正经的要求,“好啊。” 祁秉风哼笑一声,“怎么感觉小鱼有些失望的样子?不过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虞听好奇:“什么事啊?” “想穿过电话线抱抱你。” 他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仿佛就贴在他耳畔,“然后亲亲你发红的耳朵尖。” 虞听手一抖,手机直直砸在被子上,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来,听见对面笑得放肆。 这狗男人,怎么切换了谈恋爱模式变得更骚包了! “再不起床,我以后就再也不喊你了!”虞听恼羞成怒。 不想把人逗得太过分,祁秉风微微收敛,正色道:“遵命,小鱼长官。” 挂掉电话后,虞听把滚烫的脸埋进膝盖。 晨光透过他蓬松的头发,在雪白的后颈投下细碎的光斑。 外面传来马路上汽车的喧嚣声,虞听砰地关上窗户,却没能关住自己怦怦作响的心跳声。 第65章 总是那么喜欢挑衅我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那通电话,祁秉风一整天心情都颇为不错。 他眯了眯眼,抬手看了眼腕表——下午三点二十分,离金融案例分析课还有一个小时,足够他再去院长那里一趟。 有一个全球性的金融比赛,院里推荐他参加。 正好用准备比赛的借口每天和他家宝贝儿连麦。 祁秉风心里美的冒泡。 刚迈出两步,一道黑影便挡在了面前。 “祁少爷。”黑衣男人戴着墨镜,声音低沉得不带任何情绪,“请跟我来。” 祁秉风面色一沉,步伐巍然不动。 这种熟悉的装束—— 黑西装、白衬衫、耳麦线若隐若现,还有那刻意收敛却仍掩不住的军人气质。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人把他和母亲“请”进了那栋郊外别墅,一关就是八个月。 “我不认识你。”祁秉风声音冷了下来,垂落的手掌紧握成拳。 墨镜男人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嘴角扯出一个不达眼底的微笑:“祁部长在等您。” 祁秉风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嘲讽:“难得祁部长大驾光临啊。” “祁少爷,”墨镜男有些畏缩但声音依然恭敬却不容拒绝, “请不要让我难做。您知道的,部长不喜欢等待。” 祁秉风的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看到校门外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窗贴着顶级防窥膜,但那种车牌号——白底红字,以“A”开头——在京城无人不识。 他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 他不是十岁那个被关在房间里、连窗户都被盯死的少年了。 现在的他,名下有两家估值过亿的公司,外祖父在瑞士的信托基金足以让母亲衣食无忧。 他会努力变得更强大。 “带路。”祁秉风抬起下巴,眼神锐利如刀。 迈巴赫的车门在他靠近时无声滑开。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祁秉风神情紧绷——不知是因为温度,还是因为后座那个正低头批阅文件的男人。 “把门关上。”祁正国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像一把冰刀刮过耳膜。 车门合上的瞬间,祁秉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父亲书房里常年燃着的香料,掩盖不住权力与控制的腐朽气息。 他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像小时候每次被叫进书房“训话”一样。 “课业还跟得上吗?” 祁正国终于放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