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去外面寻找机会。 正巧隔壁房间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宋波怨气冲天的控诉声。 他探头一看,宋波正满头大汗地拿着一卷软尺。 身上东一块西一块地粘着猫毛,还在“呸呸呸”地往外吐,气得脸红脖子粗: “气死我了,那个小祖宗叼着卷尺不给我,还糊了我一嘴猫毛!我要让程屹把它关房间里,永远不放出来!” 听起来在对螺丝刀破口大骂。 栗知顺势走过去:“有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宋波二话不说把卷尺塞进栗知手里,拍了拍手上的猫毛,转身就往门外走: “来的正好,你帮River量一下围度,我去把这一身猫毛洗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扇还在晃动的门。 栗知手里攥着卷尺,转过身来面对谢寂川。 谢寂川正靠在墙边,双臂微微张开,姿态闲适,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期待什么。 栗知清了清嗓子:“那……我先量肩宽。” 他走过去,把卷尺从谢寂川后背绕过拉平。 读数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Alpha的锁骨。 谢寂川身上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扑面而来,栗知耳根微微发热,飞快地报了个数字,然后退开半步。 接着是胸围。 他隔着薄薄一层T恤把卷尺围过谢寂川的胸膛,指尖在布料上按了按,触到一片紧实的肌肉轮廓。 谢寂川垂着眼看他,纵容他的这些小动作。 甚至还心机地放松了肌肉,想让围度更大一些。 胸围过后紧接着是腰围。 栗知弯下腰,双手拿着卷尺从谢寂川腰侧环过去,脸几乎要贴上他小腹的位置。 呼吸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拂过,能感觉到Alpha的呼吸节奏好像变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浓郁的薄荷酒信希素在空气中炸开。 栗知感受到了信希素中叫嚣着的渴望,红着耳尖低头读数。 谢寂川的目光落在那截红透了的小耳朵上,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依然没开口。 “……你等一下,我记一下。” 栗知抽回手,低头在纸上记了两笔。 “还有大腿围。”他仰起脸,卷尺从谢寂川的大腿根部绕过。 从谢寂川的角度低头看过去,正好对上Omega抬头仰视他的视线。 Alpha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目光深沉地落下来。 落在栗知仰起的脸,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双因为认真而半眯起来的眼睛上。 谢寂川的呼吸明显地沉了一拍。 这个角度,心爱的Omgea蹲在自己腿间。 仰着脸,手指绕着他的大腿。 某个在梦中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刺激得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谢寂川猛地抬起一只大掌,不由分说地盖住了栗知的整张脸,不让自己的玉念扩散: “好了,差不多了。” 栗知的脸被罩在掌心里,只露出一个下巴,愣了两秒才瓮声瓮气地开口: “……我才量到一半。” 谢寂川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声音有点哑:“剩下的我自己来。” 栗知感觉到Alpha的掌心滚烫,同时目光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立刻不再挣扎,默默把卷尺塞进谢寂川手里,站起身退开了半步。 虽然脸红得像红灯笼,但心情却直线上升。 看来OvO的方法确实很有用,于是栗知决定一直采纳。 接下来的两周,虽然栗知心态虽然一直处于爆炸的边缘,但被遏制的很好。 每次一旦有了不想打了的念头的时候,他就会去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帮他做一些事情,然后就会重新心情舒畅。 这就导致RAK第三轮小组赛的成绩还算不错,以第三轮排名S2,总体排名S1的成绩进入了季后赛胜者组。 WPL季后赛采用双败淘汰制。 常规赛S组前四名进入胜者组,S组五六名搭配A组前四名组成败者组。 胜者组的队伍输掉比赛只会跌落至败者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