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都不清楚他的来路。 “这谁啊?怎么没见过?” “应该也是个有背景的,你们刚刚没看到吗?他是和陆家的那两位一起来的。” “要不咱们上前去和他套套近乎?” “行,去试试。” 沈辞本来悠闲地喝着饮料。 谁知道有几个人朝他走过来了,这些人讨好地看着他,和他聊了几句,应该是打算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偏偏沈辞态度敷衍,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这些人自觉没趣,朝沈辞敬了一杯酒,也就离开了。 等到走远了,这些人才再次小声议论起来。 “搞半天是个没用的花瓶,真是白瞎那张脸了。” “不不不,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有的人越是实力强,越是低调。” “管他是实力强还是低调,咱们也接触不上啊,你没见他都不爱搭理我们?” “唉,算了,咱们还是接触一下其他人吧。” 沈辞在大厅里待了一会后,觉得人太多了,有点闷,于是端着饮料走到了屋外。 他来到大门口,靠在一根柱子上,吹着凉风,这才觉得舒爽了不少。 与此同时,一个佣人走到了秦泽身旁,让他去里厅一趟。 秦泽跟着佣人走了。 有些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听说今天秦老爷子要分配集团股份和家产,看来就是这个时候了。” “你这消息挺灵通的啊?” “秦家这一团乱账,没人不知晓吧?秦泽表面是秦家正式的少爷,可这些年来,那个小三和私生子也逐渐走上台面了,我看今天啊,多半要有好戏看了。” 这些议论的声音,随着风,吹到了沈辞耳朵里。 他听着这些,面色淡淡,继续喝自己的饮料。 没过多久,事情似乎真有了定论。 这些人又开始八卦了。 “定了定了,老爷子刚刚已经分配好自己名下的财产了。” “怎么分的?” “别的都不重要,反正秦泽和那个私生子秦彦,得到的东西一样多。” “卧槽?这也行?怎么说一个也是正经的孙子,一个是私生子啊。” “听说老爷子一开始也是偏向秦泽的,不过秦父劝了一通,说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一定要公平对待。” “这还能叫公平吗?在他把私生子领回家的那一天,就不公平了。” 或许是话题有些敏感,这些人议论的声音又小了一些。 “我说秦泽这个少爷当得也太憋屈了,自己亲妈被赶走了,被迫和小三以及私生子住在一起就算了,现在还和私生子平分财产。” “他能怎么办?现在他爷爷老了,让出了权力,是他爸爸当家,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我就说嘛,来秦家这一趟能看到笑话。” 不多时,这些人议论的主角出现了。 秦泽去了里厅一趟,出来还是带着一副笑意,好像刚刚那些事对他并无影响。 很快,小三和私生子也出现了。 这母子俩得到了好处,现在正是挺胸抬头做人的时候,神情都比以往高傲不少。 看客们全都激动了起来,觉得今天这一出戏实在是太精彩了,他们甚至暗暗期待着秦泽忍不住和私生子打起来。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秦泽不仅没有和私生子打起来,甚至还当众和私生子聊得很开心,摆明了一副要和私生子好好合作,以后兄弟俩一起经营好秦家的架势。 有人摇头叹气:“秦泽太能忍了,过得真憋屈。” 另外的人回:“能忍?我看说不定是能演吧。” “你的意思是?” “咱们慢慢看,以后就知道了,秦泽可是号称‘秦狐狸’的人啊,我觉得他不会这么简单的。” 沈辞也觉得秦泽很能演。 毕竟熟悉的人都知道,秦泽对于这个私生子是恨之入骨的,偏偏他能在人前演得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而且骗过了绝大多数不知情的人,这怎么不算一种厉害呢? 然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