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江一夏戳破,沈煜都费劲心力地编理由,没想到百密一疏。 提前发工资有时候也蛮无语的。 在高铁站分开侯,沈煜的生活一团糟。 吃饭的时间忘记吃饭,玩游戏总刷好友列表,时不时点开两个微信反复刷朋友圈。 深夜,躺在床上睡不着。 【煜:睡了吗】 10分钟没收到回复,继续发下一条 【煜:到家了吗】 红色感叹号。 没关系,大号拉黑还有小号。 沈煜点开芋泥啵啵,无视“渣男滚”的头像。 【煜:到家了吗】 10分钟后,江一夏没回信息,发了条朋友圈。 图片是柔软的床褥,应该是在家里。 沈煜黑过他两个微信号,小号只有他一个好友,明显的已读不回。 平安到家就好。 第二天,沈煜起床,身边没人。 往常都会有个叽叽喳喳的声音说“早上好”,现在他说“早”却没人答。 江一夏假期肯定睡懒觉,晚点再发信息。 做了三组引体向上,忽然觉着练完没人看,顿时没了动力。 吃早餐时,留了份放进微波炉,之后又拿出来放进冰箱。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沈煜开电脑,登录无双。 江一夏依旧没在线。 【煜:之前不是没机会,而是没勇气,你说不接受善意的谎言……】 太懦弱,删掉。 【煜:东西拎回家了嘛?伯父身体怎么样了?】 江一夏没让他一起回家,就说明不想让他走进他的家庭。 不该关心家庭状况,删掉。 沈煜举棋不定,删删减减编辑很久,最后变成三个字:我错了。 江一夏心软,只要认错态度端正,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 再次看到红色感叹号。 小号也被毕业。 沈煜泄了气。 去年扒掉江一夏的马甲,他虽然游戏升级、但现实中能找到,现在江一夏游戏现实全面失联。 此刻终于体会江一夏那时非要见他的心情。 去年五一假期调整成五天,坚持到第三天,还要再等两天。 沈煜孤零零地守在家里,像只被主人遗起的狗。 江一夏没说不回来,就应该会回来,如果不回来,他就去学校堵人。 再过两天就开学了。 再等两天。 就两天。 假期最后一天,沈煜玩游戏消磨时间,玄关传来声响。 江一夏刘海梳在脑后,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气场。 沈煜站起。 江一夏白了他一眼,气势汹汹地走进卧室。 沈煜追进来。 “哐当” 行李箱摔在地上。 江一夏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拽出来,直接塞进去。 “你别这样。”沈煜强迫症发作,将乱糟糟的衣物叠起来。 江一夏抽出棉服,指着最上面的纽扣,“这是什么?” “纽扣。” “睁眼说瞎话。” “真是纽扣。”沈煜从床头柜里摸了只扳手,让他砸。 “之前床头柜只有润滑,扳手是你后放进去的。”江一夏冷笑,“你把原来的纽扣换回来了。” “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沈煜垂眸,时不时用余光瞄江一夏。 江一夏声音软了些,蛮横的话语有些撒交的意味,“不是想的坏,是你本来就坏,坏透了!” 撒交说明还有回旋余地。 沈煜上前,箍住他的腰,脸埋进他后颈的毛衣,“别生气,我真的已经改了。” 江一夏推开他,闷声收拾东西。 衬衫领子皱成一团,江一夏不管,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拽的动作。 强迫症受不了乱糟糟,沈煜一脚踢开行李箱。 江一夏立刻翻脸,“照常玩游戏、肆无忌惮地宣泄控制欲、不合心意就使用暴力……你改什么了?” “我只是不想不叠衣物就收进箱子。” “嫌我乱就别粘着!” 这火发得莫名其妙,帮他整理箱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