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结合处被打成了白沫。 “你就这么骚?还有谁操过你?” 禾糖放下架在男人脖子上的小腿,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收缩着小逼将男人夹紧,“呜呜,只被爸爸操过,呜呜~” “夹我还敢撒谎!我叫你撒谎?”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伸手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大手立刻狠狠给她甩了几巴掌! “呜呜~你打得人家好疼!人家没有说谎啦~” “骗人,我都看到了你和我儿子……”话还没说完。 “哎呀,那是我操他,不是他操我啦!呜呜~爸爸,人家还想要!”说完跪趴在床上,甩着肥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好像再告诉他,快来呀,来呀! 何青玉被她诱惑得不行,赶紧扶着肉棒从后面一举操了进去。“信你一回,你个骚逼!浪逼!” 男人插入的瞬间,爽得禾糖扬起了美颈,抓着身下的床单,要被撞丢魂啦~ 随着身体的欲望,不断地扭着小腰去迎合男人的操干。 何青玉低头看着她浑圆的小屁股被自己撞得颤颤,忍不住双手从后面握上了她两只颤动不已的嫩奶,用力抓揉了起来。 干死这个妖精!叫她给儿子戴绿帽! 后入的姿势,男人的肉棒进得更深,随着男人猛烈的抽插,她的身体被撞得晃动不停。 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一晚上不绝于耳。 0014 14、H 日上三竿,天色已经大亮,和煦的阳光洒满整个室内,打在赤裸美人的脸上。 禾糖微微转醒,眼睛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抬了抬手想遮下光线,手臂有点酸。 “醒了?”何青玉注意到了她的的动静,起身往床铺走去,“起来洗漱吃早饭。” 何青玉扶起少女,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烙下一吻,注视着她的眼睛满是柔情。活了半辈子的老男人,现在才感觉爱情来了? 禾糖没想到睡一觉效果这么好,公公开始往贴身情人发展了。 “抱!”何青玉接过少女的双手,拖起少女的身体,给她穿上了衣服长裙,没给她穿内裤,怕她昨天晚上被操过的小逼没休息好。 大厅,老男人抱着禾糖坐在餐桌前,他轻拍了下她的翘臀,将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一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手取过一旁的苞米粥放在她的跟前。“要不要爸爸喂?” “我自己吃,平安,婆婆他们吃了没?” “我给他们弄好了,你不要管。”男人一边看着她吃东西,一边大手直接从衣服底下摸上了软嫩的大奶。 “嗯,”禾糖吃着粥,突然被人摸了奶子,差点呛住,低头一看,老男人的大手把一对丰盈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老男人的侵犯,从一只手抓着奶子,到另一只手伸出几根手指,探着昨晚插过的小逼,插进去的手指被嫩肉紧紧裹住。 泛滥的汁液沾满何青玉的手,他深深吸了口气,插入的手指在紧致迷人的肉洞里扣扣挖挖,偶尔又缓慢的抽插,“糖糖,爸爸给你吃个棒子,好不好?” 大白天的,何青玉还是她的公公,门外随时有人推门进来,他儿子他老婆就在旁边房间呆着,他这做爹做人丈夫的就要跟自己在这来一炮? 比她这个狐狸精还放得开,不得不承认,光这么想想,心理上的刺激都让她荡漾了。 狐狸精不但坏,还很淫,“昨晚不是来过了?你不怕被人发现你就弄呗。” “谁发现得了?你老公是傻子,我老婆中风成了瘫子,以后这个家就我跟你!懂了吗,不许再把我儿子的鸡巴塞你逼里去!” 何青玉两指径直撑开花唇,掏出来鸡巴往里入了入,圆润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逼肉,碾过不平整的褶皱,一点点向内推进,粗黑壮硕的大屌慢慢消失,被小逼渐渐吞没。 “知道了,爸爸。”不满足这个姿势,禾糖喜欢激烈一点的,“爸爸,你快抱着我走走。” “骚货,还挺会玩。”把禾糖调转个方向,正对着他,让她的腿盘在他的腰间,猝不及防被他一个深顶,正中逼心。 爽得禾糖就像要灵魂出窍,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软软地喘息。 抱着女人边走边干,往刚刚起床的房间走去,把她抵在门上,托着她的臀肉,啪啪啪就是几下狠插,“喜不喜欢被爸爸抱着操?” 少女被操得娇躯后仰,身子绷紧,“喜欢,喜欢爸爸。” 何青玉把她放床上,掐着她的腰,将人转了个身,鸡巴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碾着她的小逼,爽得她逼肉一直在发颤。 后入的姿势,狰狞的鸡吧破开娇嫩的骚逼狠狠地入着,欢爱的淫液都滴在了床单上。 沉重的卵蛋一次次拍打上她的白嫩的屁股,紧握着她的腰身,“爸爸的鸡巴够不够劲,能不能喂饱你?” “还可以,继续努力!”禾糖媚眼如丝转身瞄着在自己身上奋力的男人! “骚货,真欠干!” 老男人,真给力。 随着何青玉大屌的猛烈撞击,禾糖雪白雪白的屁股以及高山一样的肥奶被撞出无数层波浪,男人看着都觉得视觉满足。 “啊~爸爸好猛,好舒服~” 劲腰摆得越来越快,下身迅猛地抽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动作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捅穿似的。 “我的骚逼!干死你!” …… 何青玉每天出门干活,晚上还要在儿媳妇的床上干活。 老婆何红喜每天都要他自己擦拭身子就算了,自己可不想小情人禾糖继续照顾儿子,就怕她哪天逼痒了,又把儿子捆在床上,自己在那自娱自乐。 所以就用女儿给自己的钱,请来了个保姆,平日里照顾妻子儿子,保姆是个哑巴,手上会写的字也不多,所以即便发现了家里的情况,也不怕她会说出去。 何红喜活到35岁,靠着当年偷何家大小姐的嫁妆,这些年还是活得很滋润的,人长得不老,还很年轻。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年轻就会中风瘫痪,一朝瘫痪,老公就不知道从哪里领回来了个寡妇还是婊子,一天天的在她旁边的房间干得天雷勾地火。 自己儿子是个呆子傻子靠不住,女儿又嫁进了远远的县城,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回家,但是回家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现在手不能提,口不能言。 只能天天口歪嘴斜地听着,自己男人一天天干女人的声音,早上也干,晚上也干,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