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伏黑甚尔挑眉。 “……”五条悟翘起的唇角逐渐放下,他平静地与对方对视,彼此都感到了对方不爽的心情。 而发泄这种不爽的方式也很简单—— “禁止打架。”家入硝子说道,“我抓的比诅咒更可怕的生物还在这里。” 谢邀。 崎野七穗已经开始研究怎么在箱子底部打个洞,然后挖着地道逃脱了。 “所以说你搬到这里干嘛?”五条悟拖长尾音抱怨道,“不会是让我们给你搬回去吧?我可没有空哦。” 家入硝子回答了什么伏黑甚尔没在意,他只是盯着这个奇怪的箱子看了一会,敏锐地听到了衣物蹭动间的窸窣声响。 于是伏黑甚尔将手上的咒具塞回了缠在肩膀上的丑宝嘴里。 他上前两步,用屈起的指节敲了两下盖着的木板。 “出来吧。”伏黑甚尔说,“还是你打算把自己闷死?” 空气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五条悟听见从箱子里传出的熟悉嗓音。 “这你都能猜到。” 崎野七穗艰难地把盖子掀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脸颊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 少女的一头金发醒目,身上是高专定制的jk制服,此时却因之前蜷缩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发皱。 “Surpri……se?”崎野七穗抬起的手放下,准备好的台词越来越轻。 她心虚地看了身旁的家入硝子一眼,不太适应地扯了扯对方的衣角。 “硝子。”她问,“他们怎么不笑啊?” 第85章 如果说一朝复活,有什么比最信任的好友竟然也学会了戏弄自己更令崎野七穗震惊的话,那就是第二天收到的来自夜蛾的希望她和今年的二年级一起读书的通知。 二年级——又是二年级!加上这次,她已经读了三次二年级了啊! “往好处想。”任务地点,禅院真希扛着咒具安慰道,“至少你不用重新考一遍咒术师评级。” 二级咒术师,理论上已经可以单独出任务了。 但理论之所以是理论,是因为…… “真的吗?”崎野七穗看了眼身后的特级三人组,“他们总给我一种我比普通人还弱的错觉。” “……”禅院真希沉默,停顿几秒后故意提高音调,“说的也是,诅咒都开始企图撞墙自杀了,麻烦的家伙们快点去做点人事吧。” 五条悟眨了眨墨镜后的眼睛,他“喔”了声,完全没有自觉地侧过头去:“听到了吗,忧太,真希让你去做点人事。” 乙骨忧太单手抓着肩上的肩带,听见这话并不生气,反而好脾气地在废弃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我的任务已经处理完了。”他言简意赅地表示,“倒是老师您,伊地知先生哭着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五条悟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今天好像是说有什么会要开来着。” “禅院主导的例会。”夏油杰开口道,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你不去没事吗?” 崎野七穗一愣,想起她之前那个便宜哥哥禅院直哉。 “你回来两天前的事。”禅院真希平静地说道,“禅院直哉那个恶心人的家伙成了唯一的家主候选。” 崎野七穗疑惑:“其他人呢?” 禅院真希笑了声,一刀捅进诅咒的脑袋: “死光了。” “……”崎野七穗语塞,跟着扔出几个术式。 没救了,禅院没救了。 不过禅院直哉似乎是甚尔毒唯,也就是说…… 崎野七穗顿住,看了眼联系人列表,又想起之前交流会时对方在伏黑甚尔楼下的电线杆后探头探脑的事。 懂了。 看来这段时间要在高专外面弄个[禁止禅院直哉入内]的结界。 五条悟同款,四舍五入也算是特级待遇了。 直哉哥一定很高兴。 春雨过后,横滨的空气有些湿漉漉的。 按国木田的推理,乱步先生在这样的天气里应该会无精打采地窝在沙发上。 贴心的国木田站在门外,推了推眼镜,甚至都想好了怎么安慰对方,才能让他打起精神去完成今天的任务。 然而…… “那个案子我今天早上就去看过了。”江户川乱步理所当然地说道,他愉快地哼着歌,像小孩子一样在他珍贵的保险箱里寻找草莓味的糖果,“已经好好地解决了哦,所以现在是放假时间。” 不,完全是您自己给自己放假了吧。 国木田吐槽。 不过侦探社内目前确实没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乱步先生解决的了。 多亏了之前那位赤司小姐,乱步先生现在竟然能一个人找到路了。 国木田独步难得地感到欣慰。 “重点错了吧,国木田君。”清晨入水被人报警打捞起来的太宰治伸了个懒腰,他比国木田到的晚了十分钟,听见对话愉悦地弯起唇角,“从这里到任务地点,不迷路的情况下也需要一个小时。而乱步先生在九点前就去了一个来回……” “真过分啊。”太宰治装模作样地抱怨,“七穗酱竟然只给乱步先生打电话。” “哼哼。”小浣熊得意地翘起尾巴,“七穗酱本来就和乱步大人天下第一好。” 太宰治轻笑,将手插进风衣的口袋:“要送您吗?” “不用。”江户川乱步头也不抬,还在执着于他的保险箱,“七穗酱会过来的。” 说到这里,江户川乱步的动作顿住。 不见了。 有糖果小偷。 江户川乱步有一瞬间睁开眼,余光瞥见窗外优雅地从屋檐上走过的猫咪。 话说回来,他之前路过港口黑手党的大楼附近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窗户后面某对毛茸茸的耳朵。 有点像七穗酱。 江户川乱步捏着下巴,苦恼地思考了一下。 七穗酱还能变成猫的吗? 想捏。 “甚尔啊——” 老式的公寓内,崎野七穗躺在沙发上,抱着她的棕色玩偶熊,语重心长地拖长语调。 “惠都告诉我了,你走后竟然一次也没有用过我给你买的粉红兔子围裙,我很痛心。” “……” 伏黑甚尔叼着根牙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翻进自己家的家伙,想也不想就知道她在胡编乱造。 但伏黑甚尔懒得在这点上与她辩驳,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幽绿的眼瞳动了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怀里的玩偶,隐约记得这是烟花大会那天他那便宜儿子送给她的。 “你就带了这个回来?”他嗤笑一声。 “这个比较有纪念意义。”崎野七穗痛苦地说,“为此我损失了一大笔钱。” 比如之前从伏黑甚尔身上薅的羊毛,她都能用好几个世界。 伏黑甚尔挑眉:“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