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里脊肉倒下去,翻炒几下,再倒入笋,这次她没放胡萝卜。 泡在调味料的木耳丝放下去,后面的调味料再分两次倒入锅,为的是能更入味,充满利用好每一滴料汁,确保每一样食材都有味儿。 火温一直很顶,这样料汁才能充分熟透,更香。 最后,料汁变得浓稠,挂在食材上,每一样食材都与其他食材黏连,就完成了! 景婳顶着大家虎视眈眈的目光装盘。 一整盘鱼香肉丝,虽然有各色食材,但整体却给人一种微红的感觉,和谐统一,这是酱料和调料共同晕染的结果。 李城嗅嗅,道:“这个香味和刚才那一锅有点不一样。” 景婳夸道:“鼻子挺灵。” 她解释道:“这次做法不一样。” 有个不懂做菜的摊主道:“都是鱼香肉丝,还能不一样?” 景婳没有半点不耐烦,道:“盐都有加碘盐不加碘盐,按产地分类,又有海盐湖盐井盐等等。” 她骄傲道:“咱们华夏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厨艺传承很好。对于吃,咱们是认真的。八大菜系,还有这八大菜系之外,各种美味好菜层出不穷。” “各地的口味不一样。一个鱼香肉丝也能弄出花儿来。这就是咱们的优势。” 景婳个人觉得,所谓的正宗很好,不过,创新的也不差,她更喜欢海纳百川,博采众长,取长补短。 美不美味,交给食客来批判。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食客嘴里,当然也有一千个喜欢的味道。 食无定味,适口者珍。 周围人听得心神激荡。 是啊,厨艺是他们华夏的骄傲。 他们都能感受到,景婳说这话时,是从心底里散发出自豪。 这样有自豪感的老板,做出来的菜应该会好吃吧? 有一些人只是过来看热闹,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 咳咳,更重要的是,真香! 本来鱼香肉丝就香,加上土豆丝儿,香上加香,就像闻到邻居家做的饭菜一样,总觉得邻居家的饭菜更香。 丛阿姨催道:“老板,我要一份,两样分别装一半。” 可可扯扯奶奶的袖子:“奶奶,我也想像叔叔们这样,在公园里吃饭。” 她还没试过这样做,特别羡慕。 丛阿姨带孩子有一套,知道孩子喜欢模仿大人的行为。 只要不危险,她纵容得很。 “行行行,那咱们中午就在公园吃饭!”丛阿姨宠溺道。 景婳听见,将盒饭的菜压了又压,尽量多装点。 哎呀,谁让可可小姑娘这么可爱呢。 景婳:我是一个公平的老板,但偶尔也看一下脸。 丛阿姨接过盒饭,被扎实的份量惊了一下。 看了眼下一个人的盒饭,丛阿姨带可可往不远处走去。 她用的借口是:“我带着孩子,得找个地方坐着。” 找到有公园座椅的地方,丛阿姨打开饭盒。 丰富缤纷的颜色搭配让可可小姑娘发出“哇”一声。 扑鼻的香味更是让这个“哇”的音调更加跌宕起伏。 小孩子表达喜欢很直白。 比如平时吃饭不积极的可可,此刻主动想要吃。 “奶奶,我想吃土豆丝儿。” 丛阿姨从善如流,夹起一小筷子:“啊。” 可可张口:“嗷呜。” 小小年纪的人,迷上眼,脸上居然出现了享受的表情。 小孩子童颜童语:“好吃晕了。” 这话击中了丛阿姨柔软的内心,表现在,她自己吃了一大口。 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酸脆爽口。 但对于她这个大人来说,色泽红润鲜亮的鱼香肉丝更加吸引注意力。 这个看上去明显味儿更重。 她这个年纪的人,喜欢吃味重的。 酸辣甜咸,味道奇妙地掺杂在一起,却一点都不混乱没。 她居然从中吃出了起来鱼香肉丝的厚重感。 毫不逊色于她在京城最有名的饭店吃过的鱼香肉丝。 尝过第一锅鱼香肉丝的李城等人,纷纷惊叹。 味道不一样,但一样开胃! 有不少人过来买盒饭,景婳比之前忙了点。 等这一波卖完,她发现李城还没走。 “你怎么还在这儿?” 李城露出战术性热情笑容:“我想打包两份回去,今晚给我爷爷尝尝。” 刚好,丛阿姨牵着可可回来,听到这话,打开了新思路:“那我也来两份。” 刚才没吃够呀。 摊主们自然不甘落后。 景婳看了下剩下的刀功练习时间,十分钟。 “行。”她觉得应该能切出他们需要的份量出来。 她专心致志开干,其余人闲了,开始聊天。 “咱们这是连吃带打包啊。” “我去吃席都没这么积极。” “这味道可比一些吃席好多了。” 景婳很快用完了最后十分钟的刀功时间。 “你们都要打包的对吧?如果这样,我就不要炒得太熟。” “对对对!” 景婳炒完,叮嘱道:“土豆丝回去,用大火爆炒几下,热了就赶紧盛出来。” “鱼香肉丝也是,千万不要再加其他调味料。也可以用微波炉,但最好还是用火炒。” 李城开玩笑道:“放心吧,老板,我们不会堕了你的口碑,就算回去味道差一点,那也是我们的锅。” 景婳伸出食指摇了摇,表情嘚瑟,比霸总还霸总:“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的食客必须吃到最好的味道!” 李城开玩笑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不要迷恋我啊,”景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游刃有余地回答,“我怕你们会无法自拔。” 正说着话,忽然,有道女声由远及近传来,喊得超大声:“小偷!抓小偷!” 几乎是眨眼的工夫,一个瘦小男人从花坛树丛里钻出来,行为鬼祟,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一个女式包包。 不远处,一个女人正往这边追。 丛阿姨和可可距离瘦小男人最近。 景婳一急,没时间思考,几乎是下意识抄起锅铲扔过去。 随后,将空了的蒸饭木桶横放到地上,用力一踢。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眷顾,锅铲居然精准命中瘦小男人的额头。 “嗷!” 男人捂住痛处,没注意脚下,木桶正好滚到他前面。 他一个踉跄,滑倒在木桶上。 “啊!” 如果不是腹部下有木桶撑着,他就是一个完美的五体投地。 景婳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半蹲在地。 一掰一拧,女式包脱离男人的掌控。 她利落将男人两手挟制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