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懵圈还要炸裂了。 这么多个电话我都没接到,大少爷不会已经在赶来我这边的路上了吧…… 我蹑手蹑脚的跑到房间外边——辅助监督还在睡觉——准备面对疾风。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 我该说什么,是该道歉呢还是该切腹呢。 “鸣,没事吧。” 出乎我预料,五条悟上来居然是担心我的安危。 我还以为他肯定会质问我是不是出轨了啥的,要不就是在外面做些非法勾当然后被抓走了,这才刚逃窜出来。 “啊……没事,我只是昨天睡过头了。对了,你给我打电话过来是——” “原来鸣不是背着我跟别人搞到一起去了,也不是在外面做非法勾当然后被抓走了,这才刚逃窜出来啊。” 我就知道!! 之前的温柔都是五条悟的伪装!! “没有,”我蔫蔫的回答,“你还想说什么吗?” “要不要去买戒指!” 戒指? “虽然还没有订婚,但是我看游戏里都会有这种情节。” 五条悟最近又玩什么游戏去了,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不过对我来说买不买都无所谓,如果同意可以让五条悟感到开心的话—— “当然可以,等我完成这个任务后就去吧。然后要不要再去吃甜品。” “要。” 五条悟开心的情绪通过电话都能传递过来。 怪可爱的。 第24章 松江市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寒河江薄叶的拍门声吵醒的。早晨九点醒来对于我这个睡眠时间不足3小时的人来说是在有些残忍,可寒河江薄叶弄出来的声响是在叫人无法忽视。 而且如此粗鲁的举动实在不像是平时的她会做出来的。 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下来。辅助监督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居然还在睡觉,没有被吵醒,也真是厉害。 我给她打开了门。 她泪眼婆娑的站在门口,一看到我便直接扑了上来。 我被她突然的举动撞的后退两步,好在没有丢脸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寒河江薄叶的一番操作让我摸不到头脑。她什么都不说就哭的举动更是让我头疼。 我把她从我身上撕下来,“薄叶,到底发生什么事。如果你想解决问题的话,现在就先把眼泪收一收。” 自从出这个任务,我便一直觉得寒河江薄叶不对劲。如今这股预感达到了顶峰。 她不是个只会哭哭啼啼不做事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寒河江薄叶的情绪总算平缓。她靠在墙壁上,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仿佛随时能留下眼泪来:“清枝和花见她们……死了。” “清枝当时不是没有完成百物语吗?”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她们死于青行灯。 寒河江薄叶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场有两股陌生的咒力,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青行灯之手。” “死因呢?” “第一击是陌生的咒术,然后、然后……”她又讲不下去了,深呼吸了好几次后,才缓慢的,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她们并未死透,真正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她们被人活活吃到了大半个身体。” 我呼吸一滞。 城生清枝和城生花见的脸在我眼前浮现,然后又迅速隐于黑暗,像是泡沫消散于空气中那样,消弭于我眼前。 “遗体已经运回去了?”我冷静的问。 寒河江薄叶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那样望着我。 “我得去现场看看。”我又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该去哪里搜集情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寒河江薄叶爆发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为什么鸣君你能这么冷静啊。” “这对于咒术师来说,不算什么吧。” 以往出过的任务、踢烂橘子除掉的同行、父母倒在血泊里的尸体依次浮现在眼前。我叹了口气,“薄叶你今天休息就好。” 为了避免她再说些什么,我直接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随后我出发前往城生家。 在对堵在外面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后,我成功进入了城生家。 屋里正如寒河江薄叶所说的那样,除了她本人的咒力外,还有两股咒力。它们是凭空出现在城生清枝和城生花见的卧室里的。 这其中一股咒力我不是第一次见,上次在尤尼的灵魂世界里见到的就是它。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不能又是来夺取我的身体的吧。 现场干净的像是被人特意收拾过一样,一点有用的痕迹都没留下。如果不是盘踞在卧室的这两股咒力太多浓厚,一时半会消散不掉,我想对方连这唯一的证据也不会给我留下。 或许我可以去请教一下安室透。看看从身为侦探的角度他能看出什么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来的人不光是安室透,还配套附赠了据说是他师父的名叫毛利小五郎的大叔,以及一名显然还在上小学的孩子江户川柯南。 不过比起小孩我更加头疼毛利小五郎——他看上去可不会是同意让我叫他小五郎的人。 “鸣。”安室透忽然叫我过去,于是原本无所事事靠着墙壁发呆的我立刻乖乖的走了过去。 他指着柜子里的杯子对我说:“你看这个。” 我下意识去感受它上面的咒力——自然没有咒力黏着在上面。但我知道安室透不会无缘无故的叫我过来。 我仔细的观察了杯子:“水珠?” “是的。”他点头。 “这能说明什么呢?”我问。 他带着我又走到水池旁边。水池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盘子和杯子被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的滞水架上。 我福至心灵,“是有人故意把杯子藏起来的?” “没错,而且做这个的这个人还非常的着急,因为她根本没有时间把杯子擦干净,便直接放进了柜子里。”安室透说。 “同时还说明了昨天这栋屋子里除了两名死者以外还有三个别陌生人。”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还极其自然的插了嘴。 我顾不上感慨如今的小学生都要出来做兼职真是困难,“昨天的话,我的同伴薄叶应该也在这里,但我不知道她具体是几点离开的。” “你的同伴在哪里?”江户川柯南问。 “她的状态比较差,毕竟见了这种事,所以我让她留在旅馆里了。” “能带我们去见见她吗?” 想起我走之前寒河江薄叶糟糕的状态,我不敢打包票。 “试试吧,我也不确定她是否能够正常的回答你们的问题。” 我带着他们又回到了我们所居住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