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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行吧,我看还得说出为什么这么好,说一起喝茶喝出来的关系?”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和他们没脑子的发言比较起来,那一身使臣的衣服都藏不住的肌肉都显得没有那么无害了。
被无脑发言侵蚀了大脑的领头人如此想着,然后冷着脸让大家安静下来。
“我们说认识他,和他关系好,就可以了。”
“不需要强调对方和我们有共同爱好,但是可以适当说一下,比如那人那次和夏,算了夏有点远,还是说和我们的上次对战吧,说我们刻意放水了。”
领头人其实也不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他比起那些个肌肉男,脑子里也就是多读了几本大宋的书,勉强像个文人,但是说要多有谋略是真犯不上。
而他面前的这些个肌肉男,也不负他的期望,果然没脑子。
“什么?我们上次是主动放水了吗?是谁真的和那个太守勾搭了?不是我,我上次没去。”
“也不是我,我的马上次在调养,没有时间去。”
一个个竟然真的顺着领头人的“污蔑”,在自证自己的清白,眼看着全都自证了一遍,就要轮到自己了,领头人相当无语。
“是假的,是我们对他的污蔑!”
“啊,好!”有人猛猛应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领头人的怨念,假装自己已经听明白了领头人的话。
领头人没办法,很有耐心地又强调了一遍。
“其他的都还好,我们最需要的还是看看能不能悄悄问清楚那个新式火药的事情,如果问不清楚的话……”
“的话?”没脑子的其他人重复了领头人的尾音。
“那就说敦煌太守私自藏了武器,意图谋反,武器的质量我们能够描述,因为那人偷偷拿我们连手。”领头人的表情和眼神看起来都相当生无可恋。
其他人倒是认真地听了这么一长串的对话,甚至有自己的困惑。
“就这么说,真的能够信吗?”
另一个大聪明拍了拍这人的脑袋,一脸自信地开口。
“肯定是和那个通敌叛国一样,只要有蛛丝马迹,就会有那太守的死对头主动补全。”
领头人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不能真的就这么说啊,或者是我们去散播这样的谣言,留下点纸条,这种事情不是另一个,这个才是我们来出使的重要目的,至少把人从敦煌挪走,所以这件事不是可有可无的。”
领头人比其他人都要清楚的多,无论是说来稳固和大宋的友谊也好,还是说来探查大宋的地形也罢,又或者是观察一下大宋的继承人,看看能不能趁着年纪还小就把人偷偷干掉,之类的事情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