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结婚仪式 (第1/3页)
我们一行四个,我跟宝翁都是伤患走得很慢,吴邪还会伸手搭我一把,至于宝翁总不能指望张起灵扶她吧?幸亏Alpha的身体素质够强,伤得比我重,但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好上不少。我们虽然走得不快,但有了他们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下来,顿时头痛脚痛真的是个地方都在痛,我的身子越来越重,几乎全部重量都压着吴邪身上。“很疼吗?那我背你。”吴邪看我难受,主动提出来要背我,我还没答应,张起灵突然走过来,背对着我膝盖微弯。“傻愣着干嘛?”吴邪拍了拍我的背,“你偶像的意思是要背你。”还有这种好事?我有点无措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吴邪看我这样子差点笑出声,托着我的屁股一用力就把我托了上去。趴在偶像并不算宽阔但安全感十足的背上,我还有种不真实感,偷偷将头埋到颈肩,小心翼翼地嗅闻着他发间有些湿漉漉的冷香。突然有点好奇偶像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闻一闻。“抱紧了。出发。”吴邪拍了拍我的屁股,接着就领头往里走进去。“……”我又把手臂收紧了点,你占我便宜,我占你老公便宜,看咱俩谁吃亏。宝翁扶着石壁跟在后面,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嘴里骂着狗男男,她的那只龙尾倒是没有被她吞回去,而是停在她的发间,假装自己是个发卡。本来我想好好感受在偶像背上的感觉,可我伤得实在有点重,没一会儿就半昏迷半困顿的睡了过去。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篝火旁,身上盖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锋衣。“……醒了?”吴邪看我坐起来,走过来扶住我的背,“身上还痛吗?”“咳咳咳,我们到了?”“没有,就是休息一下。”吴邪温柔地朝我笑,这让我觉得非常不妙。“出什么事了?偶像呢?”我赶紧往周围看过去,张起灵一如既往地英挺,就在不远处坐着,而另一边的宝翁看上去就非常差了。倒不是说她伤得多重,而是她脸上那种遭受重大打击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好像被灵魂抽走的尸体。“没事,你别紧张,我们只是……迷路了。”吴邪安抚住我,尽量说的轻描淡写。“迷路?怎么可能迷路?”我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这里就算塌了,宝翁不认识路了,不是还有她的那什么龙尾,怎么可能迷路?说着我就想站起来,被吴邪拉住了。“逞什么强,不知道自己伤得多厉害吗?”吴邪抱着我,将我靠着岩壁坐好,在我耳边低声说;“……宝翁的那只蝴蝶,飞走之后再也没回来了,宝翁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怪不得她那副样子,照理说她的本命蛊应该没有这么容易死,尤其在她本族的庙宇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说毁灭性打击也不够形容。张起灵看我起来了,也走过来稍微检查了一下。“我没事了偶像,让我去看看吧。”我有点着急,要说我们在这里呆了快一天一夜,再不办完事出去', '')('第十八章 结婚仪式 (第2/3页)
我觉得我真的要撑不住了。张起灵想了想,对吴邪稍微点点头,转身背起我,就往通道里面走进去。通道狭窄漆黑,周围隐约能看到坍塌的墙面和碎石。感觉我们确实已经到了一栋建筑的内部,在我昏睡的期间,他们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距离。我从腰包里摸出哨子,开始靠这哨声的回音探查整个建筑的轮廓,我仔细听了有半个小时,第一次如此怀疑自己的耳朵。怪不得他们说迷路了,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可能是因为地线坍塌,建筑和溶洞互相交叠在一起,就算我能画出全部地图,想要从中找到通往主殿的路也是难如登天。“……偶像,我们先回去,我稍微想一想。”张起灵点点头,背着我回到营火旁,宝翁还惨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地坐着,跟刚才相比连根头发丝都没动过。“前面的路太复杂了,我们走几天都不见得能走出去。”我对吴邪和张起灵把事实摆在面上,“就算是我把地形画出来也不行。”“你有别的办法?”吴邪看出我心思,直接问出了口。我看了宝翁一样,把我是祭品和那个男人的话告诉了两个人,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我不说她不说,我们就会都死在这里。“我就说这女人没安好心。”吴邪在听说我是祭品的时候脸色黑沉,我毫不怀疑他的杀心已起,不过宝翁已经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了。张起灵的手已经摸到刀上了,我赶紧拦住两人,“吴邪,偶像你们先等一等,现在留她还有用。”“你要做什么?”张起灵低声问。我没回答,而是走到宝翁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别装死了,你还想不想成大蛊师了?”宝翁眼珠转了转,但没有回答。“你们家族那位传说中的蛊师,是个女人对吧?”我话一出口宝翁终于动了,她把头转向我,“你知道什么?”“我听到的,在湖底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就是你找的人,传说中的大蛊师金凤凰?”“你想说什么?”“当然事问你,你既然能哄我当祭品,肯定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吧?只要我跟着那声音,我们就能找到主殿了,你的龙尾自然也能找回来了。”宝翁的眼睛立刻亮了,她一下子爬起来就想朝我扑过来,还没到近前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拦了下来,我顺势退后几步躲在两人身后。“你可别着急,现在的情况你还没搞清楚吧?现在可不是你的主场……”我嚣张得笑了,狐假虎威的感觉真的爽。宝翁阴郁地死盯着我们,眼里的崩出不甘和野心,但她现在糟糕的身体状态和失去本命蛊虫,让她的计划全盘崩坏,除了依靠我们,她没有别的办法。“你们想怎么样?”宝翁妥协了,无力地坐回地上。——半个小时后,宝翁被捆住双手,走在前面。我依然在张起灵的背上,吴邪垫后。此刻我的嘴唇嫣红,脸色苍白,嘴里的血腥味让我有点反胃,但最让我不舒服的还是', '')('第十八章 结婚仪式 (第3/3页)
耳边不断回荡的窃窃私语。“怎么样刘丧?”吴邪从后面扶着我的背替我顺气。刚才宝翁割了血让我喝下去,效果可以说的上立杆见影,那种玄妙的感觉瞬间充满了我的全部神经系统,我马上翻起白眼全身抽搐起来。这么说起来,那些药浴肯定是她自己放的血制成的。当时张起灵反应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卡住宝翁的脖子。“他怎么了?”吴邪抱紧我,立刻质问她。“……我没事,”我回握住他的手,“……没事,没事我听到了,听到了……往北走。”于是我充当起了地图,一边抵抗着那些喋喋不休地呢喃和低语,一边在脑海中的地图里寻找声音的来源方向。这招果然有用,在这跟底下溶洞融为一体的宫殿里很快就找到了通往主殿最近的道路,仅仅一两个小时后我们就走到了真正的庙宇里面,墙壁上的壁画已经残破,但依稀能看到不少花草和人物的装饰。“……嗯,快了,快到了。”我喃喃地说着,手不自己觉的收紧了,紧紧抱住偶像的脖子,他也不反抗依然让我抱着,甚至同样收紧手臂让我更贴近他。耳边的呢喃声更大了,已经算是喊叫了,我从痛苦变得麻木,已经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了。“偶像……偶像……”“刘丧快要失去意识了,我们必须抓紧。”张起灵对吴邪说。“该死的,”吴邪揪着宝翁的头发,匕首已经横在她脖子上,“你要拿他做祭品,我就让你先去献祭!”“等等!等等!”宝翁脖子一凉,赶紧开口,“刘丧说的祭品,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他不会死的我可以保证!”“撒谎你就会死。”张起灵的声音也带着怒气。“……我都说了不会让他死的,”宝翁低声嘟囔,“其实这是结婚仪式。”“……?”“是真的,相传大蛊师终生未婚,但有两个勇敢的追随者。他们俩为了能耐成为大蛊师的伴侣,相约去采最高山上的星,最深湖里的龙,最烈火中的光,最冷冰里的鱼。谁能全部凑齐就能成为蛊师的伴侣。”“说重点!”吴邪的刀又压了一些。“……结果两个追随者都死在路上,所以她终生未婚!后代只要相传想继承她的本命蛊,就带上心爱的人在她的见证下举行婚礼,得到祝福的人就能成为她的传人,是真的我没骗你!”“……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你说,这么简单就能继承那什么本命蛊,那这些年有谁成功了?”“……”宝翁沉默了,要不是没人成功,她爷爷那代也不会放弃祭奠,“……我不一样,我跟她一样都是用蝴蝶做本命蛊,我会成功的!”“呵呵。”吴邪松开她,对她的盲目自信不置可否。“……”“刘丧怎么样?”张起灵朝他摇摇头,人已经昏迷了,状态很差。吴邪咬咬牙,“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