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个新娘,两个新郎 (第1/3页)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果然来到一处整个下沉到地底的石制庙宇正殿,其他的偏殿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其他存放历代大蛊师遗物和传承物品的地方也大多损坏。只有这位传说中的本地最伟大的大蛊师举行继承仪式的地方,最雄伟结实主殿保存的最完整。“就是这里。”宝翁下巴一抬,指着足有三米高的石台,周围一层层的青色的帷幔层层叠叠,微风吹过却是沙沙作响,像是在雨落在花瓣上的细微声响,射灯照在上面闪着水波一样的粼粼光影,影影绰绰地看不清楚里面,只有一个人影站在里面,看轮廓像是一个头特别大的怪人。“……这是什么?”吴邪不敢用手碰,用鱼叉稍微挑了一下,本以为一碰就碎的轻纱,竟然和鱼叉发出金属摩擦的嚓嚓响声。“蜘蛛丝……”张起灵走上前,看了一眼便很肯定的说。“算你识货,这确实是用蛛丝纺织而成,万年不腐,坚韧度是钢筋几百倍。”宝翁颇有些骄傲的说道。“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仪式怎么举行?”“呲。”宝翁发出不屑地一声,首先一步往高台上走过去,吴邪和张起灵背着刘丧也跟了上去。高台上那个巨大头颅的人影,是一套套在木架子上的传统苗族新娘礼服,不同的是这套礼服花纹非常繁复,巨大的头饰光看着就有十几斤重,要是再加上礼服,恐怕不下三十斤。“下面的盒子里有新郎的装扮,你们拿出来吧。”宝翁熟练地好像cao作过几百次,被绑住的双手也不妨碍她将各种祭祀用品和器具摆放到指定位置,没多久就布置完成。新郎的装扮就简单多了,只是一件搭在身上的罩袍。“本来是想我自己穿新娘装的,可现在这个状况,只能让刘丧穿,蛊虫只有进入他的身体,才能修复他的五脏六腑,保住他的命。”宝翁准备完全,立刻示意两人把新娘的礼服穿到刘丧身上。“不对。”吴邪出声打断她的布置,“这个仪式要是不成功,他会怎么样?”“……大概会死吧,不过我保证可以成功的!”“你拿什么保证,你那只失踪的蝴蝶?”吴邪可不太相信她的能力。“……那你说怎么办?不这么做的话他也撑到我们上去。”宝翁耸耸肩,做出无能为力的样子。张起灵将刘丧放倒在台子的正中间,他脸色已经像纸一样白,头发披散下来显得更加脆弱单薄。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在他干裂的嘴唇上停留片刻,又轻轻把他的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我知道你不想我跟他举行仪式,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宝翁干脆坐下摆起烂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跟那个alpha才是一对吧?你们俩谁能跟他举行仪式?这里只有我跟他是单身,我们就算真的结婚也没什么,以后我会慢慢跟他培养感情的……”“闭嘴吧你!”吴邪怒道。他不可能让宝翁那女人跟刘丧举行这个什么鬼仪式,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穿上新郎礼袍,完成仪式,如果按照刘丧的意愿,他肯定是希望小哥来的。吴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下四周,还没找到别的线索,张起灵就捧着新郎礼服走了过来,吴邪还以为他想让自己穿礼服,刚想说什么,余光就瞥到地上,竟然有一套一模一样的礼服。“什么意思?两套新郎礼服?”“在石台的暗格里发现的。我检查过了,两套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分别。”“什么?!”宝翁此刻也坐不', '')('第十九章 一个新娘,两个新郎 (第2/3页)
住了,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怎么可能?这仪式存在了这么久,从没有人说过会有两套新郎……”三个人同时沉默下来,像是都想到了一起。“……去找找还有没有另一套新娘礼服。”吴邪低声吩咐,三个人同时散开在空旷的主殿里翻找起来。这主殿的面积不小,但非常空旷,除了石雕壁画就是举行仪式的用品,吴邪开始仔细观察壁画,都是非常正常的叙事和装饰性壁画,仔细描述了大蛊师金凤凰和两位勇敢追随者的故事。心中的思路逐渐清晰,但吴邪有点不太信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个想法确实匪夷所思。“怎么样?”吴邪回到台子中间,问向其他两人。张起灵摇了摇头,宝翁面色铁青但也摇了摇头。“一个新娘,两个新郎。我终于知道这么多年你们为啥没成功了,这算封建余毒吗?”“屁!我们族人一直是一夫一妻……”宝翁越嘀咕声音越小。“那你们老祖宗这是什么意思?怕新郎衣服破了准备一套替补吗?”吴邪没惯着她,直接怒怼。宝翁彻底哑火了,眼神复杂地看向那三套礼服,表情一言难尽。就在他们三个寻找的期间,刘丧的状态越发不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就连脉搏都微弱到几乎摸不到了。“不能再等了,小哥。”吴邪把眼神看向张起灵,他也回望着吴邪,并点了点头。——破败坍塌的主殿高台上,从头顶撒下微弱的天光,将三个穿着礼服的人照亮,穿着新娘礼服的人闭着眼睛,像是已经失去意识,另外两个披着新郎罩袍的男人将他护在中间。微风吹过一阵阵的沙沙落雨的轻响中,一个女声吟唱起古老的祝婚词,随着她的歌声,周围的壁画和石台的纹路竟然逐渐发出荧光,慢慢充满整个主殿。“竟然,真的他妈的是这个原因!”宝翁被绑在一个残破的石雕上,骂骂咧咧地想打人,她都要唱不下去了,要是被族人知道了不冤死才怪。“闭嘴赶紧接着唱。”高台上的吴邪催促道。宝翁这才不情不愿地接着唱,生生把结婚祝词唱成怨歌……随着她的祝婚词逐渐接近尾声,无数的闪着蓝色荧光的蝴蝶从各处飞出来,将三人围在中间,撒下一大片星河漩涡。“仪式到最后时刻了,我马上就要唱最后一段了,你们注意看有没有一只六只翅膀的金色蝴蝶!”宝翁赶紧提醒两人,就怕他们一个激动就直接把蛊虫打死了。吴邪和张起灵已经全神贯注地注意周遭,但围着他们的蝴蝶里,根本没有金色的。刘丧此刻被扶抱着,张起灵用手撑着他的头保护他的颈椎,沉重但非常精美的头饰让他产生一种雌雄莫辨的美,鲜红色的礼服映照着脸颊,让他看起来比刚才健康红润,纤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好像是在跟阴沉厚重的梦魇做着斗争。就在此时,头饰正中间那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突然从两边裂开,一团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主殿。“来了。”吴邪低声说,跟张起灵对视了一眼,屏住呼吸静观事态发展。宝翁终于唱到最后一句,调子随着那道金光激动得直抖,要不是她已经被吴邪五花大绑在石头雕塑上,她现在估计已经冲过去了。吴邪被这道金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勉强看到一只足有手掌大小的蝴蝶,在歌声中逐渐展开翅膀,那翅膀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长长的尾翼拖拽而出,真的就像是传说中涅槃重生的凤凰。“金凤凰!', '')('第十九章 一个新娘,两个新郎 (第3/3页)
真的是金凤凰!”宝翁抖着嗓子唱完最后一句,如痴如醉的看着,眼睛就算被刺得流出眼泪依然不敢挪开目光。金凤凰终于完全从珠子里挣脱出来,煽动起翅膀做出要飞走的姿势。张起灵眼疾手快就要抓住它,可刚触到蝴蝶的翅膀,它立刻化为破碎的金光,迅雷不及掩耳的冲进了刘丧微微张开的嘴里,瞬间消失不见。周围的蓝色蝴蝶也在同时消散在周围,在青色的纱幔上留下无数蓝色蝴蝶的残影……“刘丧!刘丧!”吴邪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来不及阻止只能赶紧同张起灵一起把人放到在石台上。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血管流变全身,他rou眼可见的恢复着健康,就连容貌似乎也比平时更加明丽。但他依然没醒,全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吴邪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要不是他还有呼吸和强劲的脉搏,他都以为刘丧这是回光返照了。“他怎么还不醒?”张起灵如刀一样的目光射向宝翁。“还没完成仪式呢。”宝翁看着金凤凰消失在刘丧嘴里,说不失落那是骗人的,不过幸亏之前的打击让她不至于太过失态,还是回答了问题。“还有什么仪式?”吴邪赶紧问,“快开始啊!”宝翁朝天看了看,一副事不关己的平淡口气说道,“都结完婚了,剩下那个步骤还用我说吗?不要故意装纯。”吴邪卡了壳,现在追究宝翁知情不报已经晚了,就算她事先把事情说出来,为了刘丧的性命他们也不可能不举行这个仪式。就在他犹犹豫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张起灵比吴邪果断,立刻解下刘丧带着的巨大头冠扔到一边,把他背朝自己抱好,一点都不温柔的将那件繁复的礼服撕开,露出刘丧原本的衣服。吴邪有些复杂地看着,也咬咬牙去解开刘丧的腰带,看着逐渐赤裸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五官还是那个样子,可他竟然觉得此刻刘丧美貌得不似真人,更像一具精心制作的陶瓷人偶。张起灵把礼服铺在地上,让刘丧坐在上面,头躺在自己的肩上,掰开两条笔直雪白的腿对着吴邪,像是展示一样露出中间充血泛红的秘密花园。“吴邪,你来。”张起灵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听在吴邪耳里却像是炸雷。“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你才是他偶像,等他醒了非疯了不可!”“他喜欢你。”张起灵非常肯定说,“你来他不会生气的。”“他喜欢的人是你!”吴邪都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在湖里,你硬了。我看到了。”张起灵古井无波的眼睛看向吴邪的小腹,“现在也是。”吴邪脸涨的通红,他确实硬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硬的,已经难看到撑起帐篷的程度,根本没法掩饰。“我,我可以解释……”吴邪艰难的开口。“来不及了,快!”张起灵的声音里带着严厉,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逐渐的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成为蛊虫一部分。“小哥……”吴邪也觉得刘丧的状态非常不妙,可当着小哥的面cao别人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刺激,让他难以决断。“你们也不用不好意思,两个新郎肯定是要你们两个都cao一遍,不然跟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宝翁老神在在地看热闹,甚至还想嗑一把瓜子。“闭嘴吧你!”吴邪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骂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