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珵忙不迭地推他:“知道了知道了, 哥你快去工作吧。” 褚渊嗯一声,不动声色看了眼客厅角落隐秘的摄像头,上了楼。 夏明珵想到今晚要干的坏事就忍不住心生紧张, 心思全然不在游戏上, 频频卡关, Game Over的结局在投屏上跳了又跳。 索性扔开手柄,抱着软软的栗子抱枕吃果切,吃完上楼去洗澡,乐颠颠拆了一款新沐浴露, 香喷喷地钻进被窝里。 他玩着手机等他哥回来, 不到十点,门外走廊响起脚步声,褚渊出现在视线里。 “哥!”夏明珵爬坐起来, 发丝乌黑柔软, 睡衣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 热情邀请, “我用了浴室里新的沐浴露,好香, 你闻闻。” 褚渊配合地走到近处,手臂撑在床沿,鼻尖虚虚靠近,道:“嗯,是很香,用的哪款?” 夏明珵坐在床上道:“我不认识,上面都是法文,看着包装好看就拆了。” 褚渊略微思索:“应该是无花果那款,朋友送的,阿珵要是喜欢,我再买两瓶。” 夏明珵点了头,又推着褚渊的手臂赶人:“哥,你快去洗澡,我们一起睡觉。” 褚渊微微挑眉:“今晚上怎么一直在催我?” 夏明珵心虚道:“哪有,我是担心哥工作得太累了,想让你早点休息。” 褚渊揉了揉夏明珵的头发,笑着说了声行,转去了浴室。 哗啦水声很快响起,夏明珵在床上更是坐立不安,不知怎的,感觉他哥今要洗澡的时间格外的久,抱着水杯一连灌了自己两杯,又爬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 他的心底悄悄打起退堂鼓。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褚渊出了浴室,就看见少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胖乎乎的蚕宝宝,在床上蛄蛹翻滚。 他的英挺眉眼含着很浅的笑意,一句话没说,到桌边端了水杯,喝了两口,好整以暇地静静欣赏。 夏明珵纠结半晌,脸都闷红了,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正正好对上他哥看戏的眼神,震惊又尴尬:“哥,你什么时候洗完出来的?” 褚渊道:“在你把自己卷成一团的时候。” 夏明珵不满:“你都洗完了也不叫我,故意看我笑话。” 褚渊随手把水杯放回桌面,语气打趣:“不在这里看着,怎么知道再大的床也不够阿珵一个人折腾?哥哥的错,这个床买小了,不够阿珵玩。” 他穿着件黑色睡袍,系带松垮,领口间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分明姿态随意散漫,却带着成熟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不知怎的,夏明珵感觉今晚他哥洗完澡,眉眼间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色气。 加上被盯着这么看,夏明珵的耳尖无端有几分发热,假装听不出褚渊的促狭挤兑,往旁边挪挪,给他哥让出床位:“哥,快来睡觉。” 褚渊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某只小崽子向来是晚睡选手,从小到大都是被他拎着上床睡觉,鲜少像这样主动催他。 褚渊挑了挑眉,没说什么,顺着夏明珵的话上了床,关了全屋的灯。 黑暗里,夏明珵贴了过去,在褚渊的身上闻到了如出一辙的无花果沐浴香气。 分明是同一款沐浴露,夏明珵却觉得他哥用了以后比他好闻,散发着让人微醺般的幽幽淡香,索性两手两脚缠了上去,把脑袋往他哥的胸口里钻,到处嗅嗅闻闻。 毛绒绒的脑袋拱来拱去,轻软的发丝像小钩子在肌肤上扫来扫去,鼻尖更是蹭着心口的位置一嗅一嗅的,轻轻慢慢地呼出温热的气息。 褚渊的身形不易察觉地绷紧,实在忍无可忍,手掌从后按住怀里少年的肩膀,将人拉远了点距离:“是谁刚闹着要睡觉?” 夏明珵的两条手臂缠上褚渊的颈侧,用气声神神秘秘和他哥说话:“哥,我觉得你用了沐浴露比我好闻。” “用的同一个沐浴露,分什么好闻不好闻。”褚渊的手掌拍了下夏明珵的屁股,压低的声线含着警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