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好好睡。” 夏明珵挨了顿说就老实了,委委屈屈哦一声,也不去抱他哥了,收了手回去,规规矩矩往旁边挪,侧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褚渊。 模糊的背影里,连发丝尖都透着一股被娇纵惯了的小孩子脾气。 褚渊的眸底闪过无奈,主动把人又拉回自己的怀里,放缓了声线地哄:“好了,是我刚才语气重了,哥哥给你道歉行不行?” 夏明珵翘起唇角,慷慨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吧,我原谅哥哥了。” 褚渊笑起来,宽大的掌心按住夏明珵的后脑,压在了自己的胸口前。 夏明珵几乎是惯性地缠抱上去,猛地意识到不对。 他和他哥睡觉挨这么近,等会儿他还怎么起床去书房,偷看他哥的电脑? 夏明珵纠结了会儿,轻轻推了下他哥:“哥,有点热,我们还是不要抱着睡了。” 褚渊本来已经闭上眼睛,进入待睡状态,被他闹得没脾气,叹口气,睁开眼,道:“夏明珵。” 他哥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夏明珵心虚地缩了缩肩膀,小声问:“怎么啦?” 褚渊平心静气道:“是你说要早睡的,要是再闹着不睡觉,就起来打屁股。” 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吗,他哥怎么能对他脾气这么差! 夏明珵敢怒不敢言,吭吭叽叽回话:“知道了。” 他本来还有几分犹豫,现在坚决打定了主意。 等在他哥电脑里找到了小x片,他一定要拍下来作为证据好好嘲笑他哥。 不准他玩r18游戏,结果当哥哥的私下背着他看片,这说得过去吗?! 褚渊放开了环住夏明珵腰侧的手,让出空间,见夏明珵变乖了,声线也温和下来:“好了,现在不热了,睡吧。” 夏明珵挪回自己的枕头上,乖乖巧巧闭上眼,双手搁在腹部:“哥哥,我已经睡着了。” 褚渊笑了笑,在黑暗里也重新躺好,手指却轻微蜷缩一瞬,有几分不适应空落落的触感。 房间被安静笼罩,一时只有中央空调运作的轻微嗡鸣声,显得今夜更加静谧。 夏明珵心里揣着事,睡不着,等了又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小小声喊了句:“哥,你睡着了吗?” 他没听到回应,心里提起的石头落下七八分,轻手轻脚下了床,不敢穿拖鞋,赤着两只脚踩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带上手机,悄悄出了房间。 房门被夏明珵紧握着门把,几乎无声地重新关上,留他哥一个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夏明珵站在走廊上,整个人雀跃起来,两眼亮闪闪的,充满了迫不及待。 书房、电脑,他来了! 他脚步轻快地踩过大理石砖,熟门熟路去了书房,一推门—— 果然没锁。 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宽阔的书房,里面布置整齐,极简风格蕴含着其主人惯有的冷淡质感,办公桌上摆放着几份处理完的工作文件。 夏明珵不敢动他哥的文件,小心翼翼地坐下,敲着键盘,进入了密码页面。 屏幕上输入了他和他哥的生日组合,成功进入了桌面。 文件夹分门别类,名称、时间标注得清晰。 夏明珵搜罗了一圈,除了备注【乖宝】的文件夹下放着他的课程表、学科成绩一类的内容,没看到其它任何和工作无关的文件。 想了想,又点开程序读取隐藏文件,随即愕然地瞪圆了眼眸。 还真有! 一个上了密码锁的文件夹,静静出现在了面前的屏幕上。 夏明珵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输了桌面密码,显示错误,又输入了他哥的生日,也显示错误。 还能有什么? 夏明珵想不出来,随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文件却成功解锁,页面成功跳转。 但里面却不像是他想的成人向影片,而是一张照片——少年穿着白衬衫,眉眼青涩,睫羽浓密,在红色的幕布下乖乖望向镜头。 是他高中时的一张证件照。 夏明珵茫然了半晌,不明白为什么他哥电脑里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