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廊,然后像一阵风一样闪了出去。 徐徐站在病房里,看着空荡荡的床和凌默丢在枕头上的病号服,缓缓陷入了沉思。 ……所以刚才凌默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是不能告诉应虞吗?但他们之间不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吗?他可是亲眼见过凌默在应虞面前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需要隐瞒? 难道说……自己在凌默哥心里的优先级终于比应虞还要高了? 徐徐被这个念头击中,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隐秘的得意。 那边徐徐还在因自己的臆想兴高采烈,这边在同一栋楼的另一侧,凌默已经贴着走廊的墙壁滑过了两个转角。 医院里有电梯,但他不打算坐,遇到人的概率太大,他打算找楼梯,但这是一家私人医院,装修得精致而昂贵,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瓷砖,墙壁上挂着装饰画,楼层宽敞得惊人,凌默拐过几个弯,越走越觉得自己像是在迷宫里绕圈子。 站在一处分岔口,凌默正犹豫往左还是往右,余光忽然捕捉到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 应虞。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旁边,正侧对着这边和一个护士说话,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他侧头往这边看来—— 凌默身形一闪,迅速拉开离自己最近的门躲了进去。 好吧,他觉得现在自己不是在演肖申克的救赎,而是在演007。 房间里的人似乎正往门口走,见有人进来吓了一跳,想要出声,凌默立刻“嘘”一声,附耳贴在门上。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他藏身的这扇门时停顿一下,大概两秒之后,它继续往前走了,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个方向。 凌默慢慢呼出一口气,肩膀从门板上松开,这才有空打量自己闯进来的这个地方。 房间很大,地面铺着浅色的运动地胶,靠墙放着几台康复训练用的器械,墙面贴着镜子,一侧的落地窗拉着百叶帘,光线从叶片之间漏进来,在浅色地胶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这里是一间康复训练室。 而刚才想要往门外走的人正坐在一台轮椅上,微微歪着头看他。 那人显然是被他刚才突然闯进来的动静惊到,但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恢复了镇定,没有出声也没有慌张,表情淡漠地坐在轮椅上,抬着眼,带着一种探究般的不急不缓的耐心,从下往上打量着突然闯进来的凌默。 很奇怪的是,他身上自带的气质让他哪怕坐在轮椅上仰视他人也不显低人一头。而且…… 凌默看见他的脸,不由得愣了一下,鼻梁挺直,肤色苍白,这是一张非常俊美,放在娱乐圈也极其出挑的脸。 不做演员可惜了。凌默想,但当下闯进来还是得道歉才行。于是他弯弯眼睛,略带歉意地道:“抱歉,突然闯进来,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青年操纵着轮椅往后退,给凌默让出了一小块空间。凌默能感受到他在打量自己,又说:“感谢你让我在这躲了一会儿,唔……我身上也没什么可以谢你的东西,这个……” 凌默右手抬起,手腕一翻,顺手从病房里拿的一支洋桔梗变魔术般从袖子里滑出来,被他轻松捞起捏住枝干,一晃眼便递到青年眼前:“送给你。谢谢你没有叫保安来抓我。” 白色的花瓣在穿过百叶帘的光线里显得透亮,边缘那一线淡绿色被光晕染得近乎透明,轮椅上的青年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花,没有立刻接过。 “不喜欢?”凌默手里的花枝苦恼地晃了晃,花瓣随之颤动,“不喜欢的话我可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谢你了。” 青年好像这才回过神,立刻接过那支花,修长苍白的手指捏住花枝的尾端微微转动,他垂下眸,轻轻嗅闻着花香:“谢谢,我很喜欢。” 凌默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开,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那个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是凌默吗?” 凌默侧过身,眼神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