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桥真的在忍。他也在忍,他们都在忍。 第四天晚上,黎雨桥破功了。 梁沛霖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衣上,在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济。他正用毛巾擦头发,黎雨桥从卧室走出来,看见他,站住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梁沛霖的睡衣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水珠从脖子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弧度,没入领口深处。他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像刚成熟的桃子。 黎雨桥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到发梢,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耳廓,凉凉的。 梁沛霖低着头,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黎雨桥的手指在他头发间穿行,偶尔停顿,偶尔停留。他的呼吸很轻,但梁沛霖听得见——比平时重一些,急一些。 黎雨桥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他。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梁沛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他等着。等那个他不该等的东西。 黎雨桥偏过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梁沛霖缩了一下。 “别。”他说。 黎雨桥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后,从耳后移到颧骨,从颧骨移到嘴角。每一下都很轻,像羽毛拂过,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缓慢的、笃定的力道。 梁沛霖的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你答应过的。”他说,声音有点紧。 黎雨桥握住他抵在胸口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吻,从拇指到小指,从小指又回到拇指。他的嘴唇很干,有点粗糙,蹭在梁沛霖的指腹上,像砂纸,又像火。 梁沛霖的手指蜷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黎雨桥把他的手放下,重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而是一个真正的、用力的、带着压抑了四天的渴望的吻。他的舌尖抵开梁沛霖的唇齿,探进去,尝到他嘴里牙膏的薄荷味,舌尖勾缠着梁沛霖的舌面,一下,两下。黎雨桥的眼睛闭着,感受他的舌头,口腔,牙齿,呼吸,唾液的味道,薄荷味的牙膏。 梁沛霖的手又抬起来,推他的肩膀,推了两下,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攥着他的衣领。 黎雨桥吻了很久。久到梁沛霖的嘴唇发麻,久到他的腿有点软,不得不扶住黎雨桥的肩膀才站稳。 久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唇跟嘴唇间连着一根细丝,像丘比特的弓箭,连出了一条轨迹线。 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梁沛霖的嘴唇红了,湿漉漉的,微微肿着。 他的眼睛半闭,睫毛在颤,脸上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你答应过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像在说服自己。 黎雨桥看着他,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水光。 “我没忍住。”他说,语气里没有愧疚,甚至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 梁沛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脸埋进手心里。 黎雨桥跟过来,坐在他旁边。他没有再亲,只是把手搭在梁沛霖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 “以后不会了。”他说。 梁沛霖没有回答,他不太相信这句话了。 黎雨桥确实没有忍住,而且他好像不打算忍了。 以前他亲梁沛霖,是在家里,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现在他开始在那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留下属于他的印济。 比如梁沛霖的后颈。他趁他弯腰晾衣服的时候,从背后吻上去,不是轻轻的碰触,是吮吸,是啃咬,是故意要留下痕迹的那种。梁沛霖疼得缩了一下脖子,转过身推他,皱着眉,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但黎雨桥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渴望,有战有,有一种“你是我的”的蛮横。 梁沛霖把领子竖起来,遮住了那一小块发红的皮肤。 比如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