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霖的锁骨。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黎雨桥把他按在沙发上,低头吻他的锁骨,吻了很久,吻到那一小块皮肤变成了深红色,吻到梁沛霖的手指攥着沙发垫,指节泛白。 “雨桥……”梁沛霖的声音在发抖。 “嗯。”黎雨桥应着,没有抬头。 “不要留印子。” 黎雨桥停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位置,继续。梁沛霖闭上眼睛,深呼吸。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穿高领的。明天一定要穿高领的。 但第二天他忘了,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黎雨桥在厨房里从背后抱住他,吻他的耳垂。习惯在睡前被按在床头,吻得喘不过气。习惯在每一个黎雨桥忍不住的时刻,被他的嘴唇和牙齿覆盖。 他推过,说过“不要”,甚至有一次生气了,把黎雨桥推开,自己走到阳台,关上门,站了很久。 黎雨桥没有跟出来。他在客厅里坐着,看着阳台上的背影,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一下,一下。 过了十分钟,梁沛霖回来了。他的脸被风吹得有点白,嘴唇发紫。他走到黎雨桥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要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请求。 黎雨桥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好。”他说。 但梁沛霖知道,这个“好”和上一次的“不亲了”一样,不会持续太久。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天夜里他醒了,不是因为噩梦,不是因为口渴,是因为脖子上有一种湿湿热热的触感。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黎雨桥伏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在吻,在吮,在轻轻地咬。 他的呼吸很重,很急,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 梁沛霖没有动。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响。他的手指攥着被子,攥得很紧,紧到指节开始抖。 黎雨桥的嘴唇从他的脖子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锁骨。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又咬又啃,像在标济领地。梁沛霖忍得很辛苦。他想推开他,想说“不要”,但他不敢出声——因为一旦出声,黎雨桥就知道他醒了,就知道他纵容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纵容。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让黎雨桥难过,也许是因为他心里那头野兽也在挠门,也许是因为——他也想要。 这个念头让他害怕。 黎雨桥终于停了下来。他把脸埋在梁沛霖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他的手搭在梁沛霖的腰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 过了很久,他轻声说了一句:“你是我的。” 梁沛霖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睫毛在颤。等黎雨桥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被吻过的地方。皮肤是烫的,有点疼。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自己缩成一团。 黎雨桥开始在学校里找他了。 以前他不会。以前他等梁沛霖下课,在教学楼下面站着,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像一个普通的、等恋人回家的年轻人。现在他不等了,他直接去找他。 梁沛霖的研究生小组每周有一次组会,在陈教授的办公室里。黎雨桥本来不需要参加,但他来了。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摞文献,笑着说:“陈教授让我来帮忙指导一下英文论文写作。” 陈教授当然没有让他来。但陈教授不会拒绝他——黎雨桥是学院里最年轻的教授,发过顶刊,带过博士生,他的英文水平全院公认最好。他来指导研究生写论文,是求之不得的事。 梁沛霖坐在角落里,看着黎雨桥站在白板前面,讲英文论文的写作规范。他的声音不急不慢,粉笔字很好看,偶尔推一下眼镜。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梁沛霖身上,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但梁沛霖的心跳,在那一秒里,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