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花只是看着他,但这一次云舒朗没有再向他伸出手来,而是烦躁又厌恶地说,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待你。随后转身决绝地走了。 “看来爱情也没有那么真挚纯粹。”宓花回家整理自己要带的东西,除了自己的衣服和用品,旁边还有一堆邳让景非要带上的乱七八糟的小道具。 今天丈夫回来的格外晚,他自己简单地处理了一些屋子里无伤大雅的小事就上床了。 这一夜入睡时他身侧没有人,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颗黄亮的星星从天而降掉落在他身边,他伸出手去抚墨,星星边旋转着扭东起来,仿佛其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他赶紧跟在星星后面跑,跑的好累好累,直到气喘吁吁快要把汗都吃进肚子里,却扑进了一个怀抱里。 邳让景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他,把他裹得更紧了一点,“怎么了?这么着急找我。” “我梦见一颗星星。”宓花小声说,他的嗓子还没有完全苏醒。 “黄色的,我把它抱在怀里挠痒痒,它就笑了。” -------------------- 有裙装有内设,写这章的时候有点魔怔了有的地方比较直接比较恶心慎点 第5章 5 ================= 旅行是很愉快的,即使宓花每天都很累。出发前早上在公司门口等邳让景,人家几乎都要凑到他脸上仔细数他有几根睫毛。 “一个肤白貌美长腿的男孩!”他们比划着,张着大大的嘴巴,“一凑近去,他的脸就红了,躲在一棵树后面不让人家看。” 大家啧啧起来,他们单知道老板体格强壮性格暴戾,没想到家里藏了这么一个看起来掐腰就断的老婆,“怕是要被活生生草死在床上!”大家哈哈哈笑起来。 邳让景其实也不是单来旅行,他时常一个人带着阴谋和一群宓花不认识的小弟出门了,留宓花一个人待在海岸上的酒店房间。 他每天睡觉睡到12点起,孤独地拉开棉麻窗帘看见阳台上清澈的波光粼粼的海面,坐在木板台上把脚伸下去晃啊晃,直到小鱼都从阴影里游过来,于是他也拍拍腿跳进水中,凉凉的水珠裹着太阳砸在他脸上,他也像一条小鱼来回在木柱边穿梭。 管家发现阳台上单剩下一双拖鞋的时候人都快吓晕了,再也不允许他一个人在两米深的海水里游泳。 宓花又踩着管家拿来的大毛巾上岸,他脱了衣服站在浴室落地镜子前,低头看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摸上去隐隐钝痛。其实邳让景神智不清楚的时候对他下手总是重的,但他又能怎样呢?他家里本就没有邳家厉害。宓花坐在浴缸里挤了一把沐浴露,是油橄榄香味的,他手掌反复在腹部胸口打转,但那些印济总是搓不掉,皮肤看上去肮脏又悲惨。 他还试图清洗身下的小口,但通常十天里有九天这些地方是肿的,他便不愿意再将手伸入。同样的痛感由别人造成和由自己造成总是不一样的,虽然他对于到来的预设总是差不多,好像邳让景要做什么也都清清楚楚发生在他脑海中,也许他是一条寄生虫。 他擦干了身体只穿一条长长的上衣,又坐回床上看电视。外面的阳光一闪一闪地晃着室内,宓花又不想看了,管家给他拿来早餐。 煎蛋牛奶西红柿,他一边吃一边和陶瓷聊天。陶瓷问他是不是可以留在滞城的学院了,而且有工资拿,真是羡慕得不行。又说到其实可以去晒城,因为这两边的学院是互通的,也经常要交流,只有地域的区别。 宓花嗯了一声,说我现在就在晒城海岸,他其实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他觉得自己特别乐观,对什么都无所谓,而且支持及时行乐,这不恰好说明他是一个非常注重当下生活质量的乐观主义者么? 他又叉了一块培根,一阵怪异却突然漫起,喉咙里酸得有些恶心,他趴在床边呕吐起来,绷着眼睛久久不敢动弹。 “怎么了?”管家赶紧上前来,轻轻地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