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可宓花头晕腹痛地坐起来缓了一会后似乎又没事了,叫人奇怪。 邳让景只听说宓花吃不惯住不惯有些不舒服,晚上让他整理东西说实在不行就先回去吧,可是这孩子咬着嘴似乎喜欢这里喜欢得要命,也并没有不喜欢这里的饭菜的意思,邳让景便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回家后这种症状愈演愈烈,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每次半夜邳让景摸黑回房间,宓花还是照常迷迷糊糊摸进他怀里,听话地被掰开腿给他摸。刚摸到肉乎乎的小肉花,邳让景脱了裤子刚挺枪进入,宓花就一下清醒过来,弹涂鱼一样跳起来又趴在床边呕吐,红着眼睛不要他靠近。 “恭喜您,太太怀孕两个月了。”医生喜悦道。 邳让景在宓花脸上亲了一口,又高兴又失望。一个是因为他其实还没把这小玩意开发够,现在肚子里有了就不方便了;喜的却是终于要有孩子了,那是邳家一直在追求的短期目标。 宓花倒是很高兴,只是不太愿意让他碰,医生说这可能是激素影响的,先生不用担心。他总是做事情做到一半就停下来揉一揉自己的肚子,那里几乎还是平的,但他总能感觉到一股暖乎乎的热流涌上来。 这个暑假非常冲实,宓花被邳让景带着在商场洗劫,婴儿车婴儿床,小衣服小裤子奶嘴奶瓶,他几次想告诉丈夫有的东西没那么快用到,但邳让景只是让他闭嘴选择,闭眼购入。 宓花现在连门都不怎么能出了,但他发掘出烹饪的新技能,而且只要是在邳让景回来的日子他都坚持制作爱心便当。早上偷偷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给丈夫煎咸的牛排甜的舒芙蕾,番茄和芒果切成小块小块还要撒薄荷叶。没人告诉他邳让景中午要么在明亮的豪华房间喝酒,要么在某个角落看下属砍人,这个便当盒无论是什么时候拿出来都不合适。 不过邳让景向来不要脸,他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简直像小孩在学校拿出家长准备的点心盒一样自然,人家最多震惊地干巴巴笑两声就说邳总好福气,至于在深巷,满街血肉的时候他偏要拿腥荤出来放着旁边的人干呕也没有人管得找他,反正他自己对着满地大小肠吃得进去就好。 日子就这样简单轻松又幸福,开学前宓家也带着礼物来看过他,邳取荼只听说弟弟要备孕,便表现得比那个不存在的孩子的亲生父亲还激烈,他把宓花拉到角落,恶狠狠地说他根本就没做好准备。 宓花只是傻乐呵呵,问他,这需要什么准备。 “他们要把你撕凯,然后把这个孩子扯出来,留你一个躺在一张又脏又臭又孤独的床上忍受疼痛。”宓取荼夸张地说,“你的胯这么窄,那个孩子要你的命。” “但我再过几个月就能见到它了。”宓花乐呵呵地舔冰淇淋,这是他偷偷拿的。 “他们只是想要孩子,就算你死了也没有人管你。” “它活下来就会想念我的,对不对呀?” 宓取荼气疯了,但他还没厉害到能抬头和邳让景说话的程度,尽管他们俩差不多大。宓花只觉得舌头上甜丝丝冰冰凉,胃里热乎乎很舒服,晚上在温暖的台灯下和邳让景窝在沙发上,他开始觉得丈夫也没那么坏了,不自觉想依赖身边的人。 很快暑假结束,宓花正式进入学院成为预备研究员,本来想进化学院,但邳家坚持反对他触盆任何药剂,在众人的极力反对下他最后还是走了生物精神方向。 他在学院里总是不太说话的,但是盖不住脑子机灵得厉害,基础培训还没结束就提前被前辈挑走去实验室打下手。一个人在学长学姐中间显得薄薄一片,脸长得白嫩,被软软的头发遮出一小片阴影,睫毛像透明蝴蝶眨巴眨巴,脖颈脆弱地掩在白大褂里,总是引得人侧目。 邳让景在学院研究中心附近买了公寓,让他每天出去住。于是宓花在学校里变得更神秘了,人家想拜佛都找不到山路,逼得一个学长大清早抱着一大束花堵在实验室门口。 宓花正想从旁边绕进门,结果被一把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