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傻傻抬头一看,和绝望又深情的眼睛对上了。 “怎,怎么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你找谁?” 学长把花一递,开始讲述自己连续蹲守两周的故事,诚恳又悲情,热烈得像有一团火要从胸中熊熊烧出。宓花愣愣抱着花,说对不起啊,我有对象了。 身后的学长学姐大声笑起来,你这么年纪小小的,也没见出去和人约会,哪有什么对象?宓花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有了,这个你拿回去吧。真当学长脸色发红还想再追上去时,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他的肩膀。 “人家说有了就是有了,台阶在那。”云疏朗斜着眉毛往旁边一指,跟着宓花进去后砰一声关上了大门,留下学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变换十分精彩。 “你怎么来了?”宓花回头看见麻烦走一个又来一个,头疼得不行,云疏朗明明是隔壁医学院的,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你又是谁?”学长学姐幸灾乐祸地看他们,“前男友。”云疏朗根本不给他们好脸色看。宓花叹了口气,拉他去角落。 “你来做什么?” “我退婚了。”云疏朗看着他。 这他妈又是什么意思?要我负责吗? “哦,那我很抱歉...”宓花的露出一个难看的哭脸,云疏朗估计被家里骂死了。 “我没听说你结婚,还没有的话我们复合吧。”云疏朗得寸进尺。 “不行。结了。其他的我不想说了,你不要再反悔了,赶紧自己找个对象吧。”宓花说,好希望云疏朗和刚才抱着花的那个人一起下楼梯。 云疏朗眼眶开始有点微微发红,他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开了,似乎真的不像是情圣而是感情的主人。宓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摸摸肚子,肚子还是很瘪,再过几个月就要申请减少工作量准备安心养胎了,他觉得还是早点请假好,不然别人还在以为他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已经怀孕了,那才更惊悚。 第6章 6 ================= 晚上邳让景让管家开彻来学院接他,他们出去吃饭。宓花强烈要求开到后门,他好偷偷上彻,不然到时候他在人家口中又变成邳让景的小情儿,虽然也没差太多。 他们坐在80层靠窗,外面都是黑暗中灯火闪烁的楼林,广告牌和飞行器,一天天霓虹光河从脚底流过。两个人像一对爱侣混迹在约会的情侣那样坐在窗边,花瓶里放一支玻璃玫瑰。 邳让景还在打电话,这次是为了给宓花解嘴馋的,毕竟平时带出去的饭都由营养师亲手规划,吃久了显得清汤寡水很是单一,果然宓花划着菜单眼睛都亮了,邳让景见他看得那么专注便趁着周围昏暗伸出手在宓花胸口轻轻捏了一把,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哼了一声继续发短信。 点了一桌子全是宓花想吃的,只有咖啡汁生鱼片还是被邳让景端走了,又难看又危险,不知道哪个傻逼想出来的东西。服务员尴尬地把盘子拿走了。 邳让景专门上了一盏红豆沙花胶,镂空的瓷盏下盛着冰块,叮呤哐啷敲着壁很是好听。宓花低头去捞那一点碎星星似的桂花,余光里瞟见一个人正站在右后方直直地看着他。 云疏朗?后面似乎还坐着云家人,看来是挑了个小年轻喜欢的地方聚会。云疏朗直直地盯着,直直地站着,不可思议地看他,眼珠子都快被自己嚼碎了,宓花也吓了一跳,还好邳让景没看见,他赶紧转回头去低头挖自己的红豆沙。 爱提壶浇人且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死不死地来了,脚步啪嗒啪嗒简直要了宓花的命,虽然有情人不奇怪但舞到家里来总是太过分了,宓花绝望地抬头,发现云家的大哥已经带着云疏朗走到桌前了,邳让景也笑着招招手,没有发现云老二一直盯着自己老婆。 “疏朗,这是邳老板,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了,你快叫大哥。”云大哥和邳让景很自然地谈起来,而云疏朗也很自然地叫了声邳大哥。 “上次在学校门口还看到小云,和我们家宓花是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