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藏不住,邳让景已经顾不上什么恋不恋爱不爱的了,只冲进云家要他说得越多越好。 “他说他不想活了,当时我赶到大湖桥上,没能拉住他,他跳下去了,可能沉在水底。”云疏朗被抓着领子,脸憋得通红,依然咧着嘴露出牙不紧不慢说道。 邳让景不顾云家人还在场就和这孩子动起手来,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云家大哥赶紧跟上来说小孩子说的都是气话,被邳让景一把甩开。 “你根本就不适合和他在一起!”摔在地上被云家人拉住的云疏朗在身后大吼道,“他是个很有爱的人,而你只想战有他!他才不愿意被你们那种恶心的教育继承论给污染!” 邳让景摔门而去。找到整整一个月的时候他们终于撑不下去了,邳家长辈指着他鼻子骂,不仅蛇血没搞到,现在还拿着公共资源纯浪费,再不开动齿轮他们就彻底停转了。 邳让景沉默了很久,给所有参与搜查的人都结了工资,然后下令收回所有飞行保安。 宓取荼已经不打电话来骂他了,邳让景也没敢和他说自己真的有去大湖挖过泥。 睡在草丛里被虫子叮醒的时候他慌忙看向挖掘机,带着头盔的人依然围着灯不停工作着,他看着看着他们,眼睛突然诗了,又怕他们找到,又怕他们找不到,他时时刻刻被这种念头折磨着,有时候巴不得宓取荼打电话来骂自己。 管家拿着酒上楼,少有地看见邳让景愣住了,只是呆呆地坐着看着窗外,旁边酒瓶整整齐齐摆放,不断映出悬空着的霓虹光河,灯火旋转沉没,在房间里变成一个小漩涡。 “少爷...”管家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放下东西下楼了。这几天那个温顺的孩子不见了,家里也确实清静许多。 外头还是一样潮湿,空气沉重黏糊得把光晕都舔得扩散开来,邳让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流泪,他开始有点后悔先前不在宓花面前多展现得软弱一点,假如他疼痛,假如他脆弱,宓花就会用他软软的手臂去抱住他,安抚他,说不定还会给他唱歌,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觉,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 那样他一定就不会走了。邳让景开始幻想假如自己比宓花小很多,也根本不赚钱,那样宓花就会早上出发去学院,下午再带来给他的晚餐,就像一个幼稚的大人,扇着薄薄的翅膀归巢来哺育一个比他弱小的雏鸟。 第三十个晚上他开始做梦,梦见曾经那些夜晚,宓花落着泪咬着嘴唇在他身下使劲推他,眼睁睁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密学被青筋暴起的银茎粗暴抽查,肚子也被顶得一起一伏,他咧着嘴就哭了。邳让景只知道看着自己脆弱的妻子发红的眼眶恶狠狠地发力顶如,总以为他哭是舒服的,是爽的。 其实他只是不在意。于是他整晚整晚地折美人花枝一样柔软的腰,把这个哭泣的小东西摆弄成各种各样复杂的姿势,然后下手没轻没重地捣弄他红肿的花苞,直到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满是红痕的大腿流下,一股细细的水柱则断断续续随着哭喘喷出。 布料碎裂的声音异常动人,美人被顶得嗯啊吟叫声也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刺激他的情玉,而他现在却怎么也摸不到纤细身躯上小小的鸽乳,柔感的腿根,邳让景终于惊觉宓花并不是每一次都流着泪睡去,而是纵容又悲伤,无法反抗地看着他。 我不该把他当金丝雀一般养着。 他死了。 他丢了。 他作为一只嫩黄小嘴的小鸟,把买下他的主人关在家里,自己推开笼子啄开窗带着肚子里小小的蛋飞走了。 眼泪又开始涌出。 没能找到宓花的第三十一个晚上,邳让景沉沉地睡去。 -------------------- 准备跑路 第10章 10 =================== “妈妈,晚上吃冰淇淋吗。” “晚上吃饭。你乖乖看书。” 邳芒哦了一声挂了电话,但他不想再看书了,幼儿园放暑假,他每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