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想借此了解一下邳家的动向,可是除了一眼看过去就是哗众取宠的娱乐小料之外几乎没什么他想要的。 也没关系,他住得很隐蔽,除非他们真是疯了一样地毯式搜城,不然也找不到他头上来。毕竟邳芒没有蛇血,他们不是非要这个不可,还不如放低要求再给邳让景配一个传统式的中规中矩的,干嘛非要吊死在他身上。 宓花日常立着一个家里有钱且独居的少爷形象,邳芒是他软下心来带在身边玩的弟弟。学院里新来的同事和前辈都要盯着他的脸看好久,最后叹了口气说你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人家嫌你带个拖油瓶? 这话要叫邳芒听见了可不得了,这小子肯定张着嘴又要哭了。宓花打着哈哈,我一个人搞学术也很好,遇到合适的矛盾自然也不是问题,爱情这种力量伸缩自如的武器最终威力还不是看给予者。 儿子出生后宓花有事没事就在网刷育儿小技巧,毕竟知识和经验他一个都没有,没有人教过他也没有人做给他啊看。宓花研究儿童音乐启蒙课程的时候同事看见了,人家说你也太贤惠了,假如放到相亲场上别人都吵着要娶你做媳妇! 没有共同话题就没有吧,就当是他把交朋友的时间都花在邳芒身上了。他最近还在烦,现在还好,等到再过两年邳芒要正式受基础教育了他还得再联系一次宓取荼,他逃到这里后手机里没有任何一个故人的联系方式,怕哪天一个不谨慎就惹出事来。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假期,前一天晚上邳芒去江家花园露营,他想上学的事想了一晚上,早上顶着个黑眼圈去接,进门发现两个小的早就起床了,吵着用咖啡机拉花。 “哥哥!”邳芒满手奶还沾了可可粉,他在江家玩了一个多月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不顾形象扑上来就要抱宓花,他赶紧蹲下来让邳芒坐在膝盖上。 “他们俩四点就醒了,把阿姨种的草莓摘下来了。”江怀归眼睛下有一点深,可是依然很愉悦,他正穿了一身湖蓝色的T恤,整整齐齐收在黑色阔腿长裤里,“你帮我选一条腰带吧。” “你要出门吗?还打扮这么正式。”宓花放下茶杯,在阿姨带出来的伸缩衣架上扫了一眼就挑出一条白色的,拿出来比划一下,见江怀归手中还拿着一辆小火车哄小孩,便直接给他绕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更喜欢雾面鳄鱼皮。”头顶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我怎么感觉你很熟练?” 当然熟练,以前邳让景外套穿脱领带搭配都是他一个人做,光领结系法就学了六种,挑个腰带还不是大财小用。 “做多了就会了。”宓花笑着说,“这么好看的一身,晴天多出走走。” “正准备出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和朋友一起在海边酒馆还租了一块外面的沙滩,饮料随便喝,小芒就和先渡一起放在家里由阿姨照顾。” “啊...?” “我看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周末却总是待在家里照顾弟弟,现在两个小的一起玩,你也赏个脸和我一起去让我在朋友面前长个脸吧。”江怀归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恳求,这么大的人说起话来却仿佛撒交一般委屈,又理直气壮得可怕,宓花又低头看了看死活不肯走的邳芒,无奈交待让他好好在这里等大人们回来。 宓花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久没来过这么人口密集的场所了,说是一点朋友,其实海滩上都快挤得水泄不通。 “你这么多朋友?同学聚会?”宓花吃惊地往后站了一站。 “不是啊,都是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江怀归把惊慌失措的宓花往里推了一点,“香槟塔后面是巧克力喷泉,我本来想着小芒会喜欢,但这里确实吵得不适合小朋友,回去的时候我们打包一点。” “怀归,生日快乐!”一群衣服鲜艳,扎着各色发型,脸上还贴着贴纸的年轻人端着蛋糕冲过来,彩带和花瓣漫天纷飞,江怀归笑着任由他们把贝壳花环带在自己脖子上,宓花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他居然穿着一身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