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装就来了,礼物也没有带,现在补一句生日快乐好像也已经来不及了,“抱歉,我回去换身衣服...” “没事,这么隆重做什么,也不用送什么东西。”江怀归一把拉住他。 “江哥,这是谁,怎么这么帅啊?”几个女生笑起来指指宓花,把贴纸和胸花也递给他。 “我要好的,朋友。”江怀归笑眯眯,“还要多亏先渡交到好朋友,我才能认识他哥哥,学院里最漂亮的研究员。” 哇啊啊,大家都礼貌又兴奋地要和他握手,说是吸吸智慧,也有兄弟调笑着拍拍江怀归的肩膀,说这么漂亮,真不是嫂子? “叫哥。”见宓花惊异地转过头来,江怀归笑骂着让他们滚蛋。宓花摆摆手说抱歉,看着一群年轻人唱歌跳舞灌酒。 他记得以前也跟着邳让景来过这种不怎么偏商务的派对,人家都把比他小一个辈分的同龄人推过来要认识认识,都被保镖礼貌请走了,说少爷不让别人碰少夫人,人家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先落荒而逃。 其他时候他基本都安静地跟在邳让景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身侧那一片一角,随时看他的眼色来决定自己的一举一动,有时候自己偷偷够出手去拿顶层银盘子上的饼干,没被邳让景发现就偷偷地把屑拍掉,被发现了就少不了说两句。 “嘴巴这么馋?”邳让景转过头当着人家的面和宓花说,“我少你一口吃了?” 他说的分明就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旁人听了也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宓花微微压下嘴角假装无事发生,依然听话地跟在后面。 只有一次在顶楼夜晚泳池边,宓花一个没注意没拿牢他意外坏掉的袖扣,被人家善恶掺半阴阳怪气的调笑说得有些眼眶发湿,去了厕所后就没能出来。 “小孩子情绪不稳定。”邳让景笑一笑,回头去找宓花。 还是在家里的泳池边,那枚几个小时前被侍应生捞起来的袖扣又扑通一声掉进水里,水里还有一个全身湿透的,透明空灵似海妖的宓花,蜷缩着被牢牢锢在另一个因衣服湿透而显出精壮的人怀里,被上上下下连顶几十下,睫毛也被无力地牵起,嗓子也被堵上,颤抖着哀哀地发出小兽呜咽的叫声。 被压在泳池边缘的时候他又像被雄性叼回巢内的雌兽,软着身子红着眼睛被身后的庞然大物粗暴地折磨,哭叫得不成调,水波汹涌地一拍一拍掉在岸上,反而把他的下身拨弄得更加敏感。 被啃咬汝头的时候他又露出指甲哭着要抓邳让景,一道一道连力气都使不出来,还被捉住手腕恶劣地猛插十几下,逼得宓花小腹热流一股一股全喷在泳池里。 “这么敏感,以后生小孩怕不是还要人哄。”邳让景把失去睁眼的力气的宓花撑上岸掰开腿瘫着,自己站在下面很不客气地伸手指去逗弄他腿间已经完全绽开的肉花瓣,饶有兴趣地摸两瓣红肿的柔唇又看它们痉孪起来,被折磨坏的密学里晶亮亮碰一下就拉丝,宓花带着哭腔咳嗽几声,晕过去之前也没能把腿合拢。 宓花被递来的气泡酒猛然拉回思绪,面前的戏水池只有脚腕深,上面威风的装饰帆船白花花泛着光,边缘则过渡着沙滩。沙制城堡慢慢在小小的波浪里睡下去了,宓花看见一片小小的贝壳掉进水中。 “怎么了?我们准备在沙滩上点篝火,等天完全黑之后就开始烧烤。”江怀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拿着光绿的啤酒瓶晃了晃,“你看现在夕阳像不像它的颜色。” 宓花低头,晶莹的橙色和蓝色流淌在圆杯中,柠檬片挡住了跳出的气泡。他把杯子端起来挡着马上要下水的太阳,光晕四散开来,远处海平面一起一伏,一切的一切都是当年他站在宴会厅里偷瞟向窗外看见的叫他眼睛发酸的色彩。 “干杯。”他转头笑起来,半边脸糖一样融化得黄亮亮,发丝也被吹得一动一动,与他背后无数奔跑冲浪在天黑前的年轻人共同呼吸。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