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 “妈!”石凤霞不安的喊。 “别喊别喊,又不是啥大事,我就是心里有点不得劲。” “当初你们爸还在的时候,我躲在他后头啥也不用愁,你们爸一走,我啥也干不成,现在肖扬伤了手我拿不出钱,叶青领着他去山外头看病,我也不敢跟着去,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帮不上忙。”陈秀芝用袖子擦眼泪,越擦越多,她索性不擦了,任由眼泪流下来。 吸了吸鼻子,她转过身说,“但是你们也别害怕,我真没啥事儿,哭一阵就好了,哭一会我心里舒服多了。” 说完她嗷嗷哭,一边收拾一边嗷嗷哭,全家人大眼瞪小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你这么哭我害怕。”石凤霞吓得捂住肚子,小肚子都有点一抽一抽的疼了。 叶青见状上前扶住石凤霞,把她拉炕沿坐着,又倒杯水,“我明白了,妈这是压抑的时间太长心里难受,这就是个导火索,不发泄出来她憋着能生出病,但是今天哭一顿心里舒服了,以后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从丈夫死到现在,陈秀芝一直扛着这个家,她心里哪能不压抑,借着这事儿发泄一顿省的憋出病也好。 那边哇哇哭的陈秀芝停下来一听这话,停下来哽咽着说,“青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就是我心里的想法,哭完我心里舒坦多了。” “那行,妈你放心哭,发泄出来就好了。”叶青心里放松了,听见这话有点想笑,忍着不敢笑。 哭了有十来分钟,哭声渐渐停下来,陈秀芝也坐到炕沿,一口气喝光搪瓷缸里的水,她长舒一口气,“哎呀,我心里舒服多了,感觉浑身轻松不少。” 叶青转过身,拉着陈秀芝认认真真的说,“妈,我跟你保证,肯定能把肖扬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就是了,现在出去的时候啥样,回来的时候就是啥样,一根汗毛不带少的。” “他一个大小伙子还能出啥事,我担心他也担心你,你也是个小姑娘啊。” “我能一拳囊死野猪,不是普通小姑娘,但你要是这么胡思乱想身体可吃不消,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叶青想了想,给陈秀芝卖个关子。 陈秀芝:“啥任务?” “还是棉花的事儿,前段时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大概半个月左右会有人送棉花到山外头,要人去接?前两天我得了信,后天上午人家就把棉花送到了,但我要出门接不了,你让大哥叫上民兵队的李安平和李卫东去出山口接应一下,把棉花和瑕疵布运回来,三个人结伴路上也不怕遇到狼群。”叶青一边想一边补充。 这倒是正事儿,陈秀芝擦干眼泪打起精神,“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瑕疵布不少,确实要几个汉子去接,不过李安平和李卫东能信吗,他俩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吧?这么多布也怪招人的。” 上次野猪肉已经让村里人占了便宜,叶青这次不打算把瑕疵布换出去,想了想就说,“可信,我救过他俩的命。到时候你让他们走小路,白天狼不敢攻击三个大男人,回来之后注意点别让人看见就行。对了,布料运回来一人给他们分两块瑕疵布,再给两斤碎布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陈秀芝答应下来,“这些东西你想做成什么?我拿到布就给你裁衣裳,眼看快入夏你得有几身换洗的衣服,另外还有棉花可以做被褥。” 叶青想了想就说,“那就先给我做三套夏天的衣服,都要长袖的,袖子做宽敞一点,夏天可以捋上去做短袖,秋天还能放下来做长袖,另外加上棉花做一件小夹袄,再给我做一床新被褥,就这些差不多了。” “带回来的布料里面有一块不是瑕疵布,是细棉布,我估计不会太大,给我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做一身衣服,这是答应好的见面礼。”叶青忽然想起来,肖家还有个大姑姐也刚生完孩子,“要是还有多出来的布料就给大姐的孩子也做一身,没有就算了,以后我给他准备其他见面礼。” 不好太过厚此薄彼,但叶青心里本来就只想给石凤霞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