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要不是他来追自己的车,他大概都想不起来这个人的存在。 “之前是我不懂事,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他语调有些怪异,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 若非事发突然,他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萧权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 无法否认,这张脸现在看来依旧是漂亮的,尤其是那双眼中还带着委屈隐忍和不堪,看上去更欠草了。 男人的玉念悄悄开始冒头。 对于漂亮的人,萧权是从不会吝啬于再给一次机会的:“同学,求人原谅是要有诚意的。否则我凭什么原谅你?” 说这话时他的视线还停留在他的腰间。 即便是穿着统一制式的校服,也掩盖不了他那精瘦的腰身。 衣服底下的肉体一定更好看。 “现、现在?在这里?”他的视线太过于直白,凌愿的指甲嵌入了肉里,几乎要失声。 “不愿意算了。”面对除了司郁外的任何人,他都是没什么耐心的,他靠在椅背上,淡声吩咐司机:“开彻。” 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用这样的眼神打量过。 这样……轻蔑的、不怀好意的眼神,光是这样的视线便让他感觉将他的人格已经被杀死了。 可他不能像上次一样给他一巴掌,更不能逃。 眼前这个人他得罪不起。 只能顺从。 “我愿意的!”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牙龈都被咬得有些痛,扒车窗的动作却无半分迟疑,“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 “啊嗯……”司郁被言与圈在怀里接吻的时候还未反应过来,不过他很快便沉溺了其中。 言与的吻技确实很不错,他也喜欢和他接吻。 “郁宝,”言与的大手轻柔地抚墨着他的脸颊,语调温柔又浅倦,“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司郁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靠在身后的窗户上,眼神迷梨根本无法聚焦,更遑论理解对方的话。 “亲亲。”倏地被放开,他犹不知足,伸手揽住了眼前人脖颈,又把自己的唇送了出去,其他话题完全淹没在这个冗长的吻当中。 言与爱他,至于他回答与否他其实不太关心,只要怀中娇软的身体是真实的就足够。 别说接吻,只要他的郁宝想,什么事他都愿意为他做。 所以当司郁按着他的头往下的时候也表现得十分乖顺,丝滑地在他腿间跪了下来。 隔着两层布料,他柔软的唇舌临摹着那处的的形状。 在刻意挑豆下,欲望的形状逐渐开始显现。 “啊哈……”司郁细细喘夕了一声,轻轻抚上了胯间人毛茸茸人头发,“别,不要留下痕迹,等会儿还要上课。” 言与一向很听他的话。 灵活的舌勾着校裤拉链将其含入了嘴中,他抬眼看着心上人,眉眼带着刻意的媚,身子缓缓下沉,利用惯性缓缓拉开了拉链。 体内的火在瞬间烧得更旺,原本轻放在言与头上的手逐渐握紧。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头皮被拉扯的感觉并不好受,言与却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还对他笑了笑:“我只想要你快乐。” 话音还未落下,他便把头埋进了爱人双腿之间。 司郁今天第一次,没有坚持太久,十来分钟之后便全数灌入了言与口中。 言与伸出嫣红的舌,把沾在唇周的残留全都卷入口里咽下 银靡、涩情。 社精过后全身懒洋洋的,司郁靠在身后的窗子上享受着高朝的余韵,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甚至有闲心夸奖了一句:“你技术越来越好了。” “谁让我喜欢的是你呢?这样的娇气,技术不好怎么伺候你?”他犹嫌不足地亲了亲疲软状态下的杏器后才拿出随身携带的湿纸巾细细替他清理。 他们认识许多年,十六七岁正是对世界和未知最好奇的年纪,自然而然就搞在了一起。 不过萧权管司郁管得严,也只有在学校的时候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