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下。 司郁有些不高兴:“那你是觉得我难伺候了?” “没有。”言与替他整理着方才接吻时蹭乱的长发和衣领,起身时的动作带动了胯下一片阴影。 司郁看到了。 “你应了。” “嗯。”没什么好否认的,每次给他口的时候他都会硬,情至则欲起,言与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 司郁笑了一声:“要我帮你吗?” 言与给他挽头的动作一顿,随后苦笑了一声,垂眸时细密的眼睫遮挡了他眼中的全部情绪:“郁宝,你不愿意的话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他喜欢司郁没错,可司郁不喜欢他。 从来都是。 甚至和他在一起也只是为了缓解萧权不在时的寂寞。 他一直都知道。 只要那个男人在,司郁就绝对不会看他一眼。 甚至从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到现在,两年多了,他还一次都没吃到嘴过,无论前面还是后面。 司郁的第一次,要留给更重要的人,而他显然不是那个人。 被拒绝得多了,言与也就不强求了。 大多时候都是言与在伺候他,司郁开心了会允许他在身上摸摸蹭蹭,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被萧权千娇万宠养大的司郁也向来学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只要自己爽了就行了。 想到这些心脏难免发酸,即便他再喜欢,偶尔也还是会为自己难过。 感受到他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司郁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委屈什么?我又没说不愿意,你想用口还是用手?” “算了,我不要紧。”心脏密密麻麻的酸涩感被压下,言与摇摇头,把他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你不用勉强,我舍不得。”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也哄着司郁给他口过,可惜的是还没放进嘴里司郁就一脸嫌弃地退开了。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事儿。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他也不热衷于这种事。 他拒绝,司郁便不强求,身子一软便窝进了他怀里,“抱。” 司郁很喜欢接吻和拥抱这种边缘性行为,特别是在社精过后,言与从善如流地把人拥入怀里安抚。 怀中揉软的身子让他格外满足。 即便是他不喜欢自己,能得到他偶尔的目光停留于他而言已经足够。 他凑上前,想吻自己的爱人,司郁漂亮精致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不过到底是没拒绝这个吻。 两个人在言与的会长办公室待了大半天才准备离开。 言与自是万分不舍,可没办法,半天过去了,郁宝若是再不出现在公众视野,萧权又该到处找人了。 其实他倒是不怕他,只是怕给司郁添麻烦。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了送来。” 穿好衣服时候的言与给人的感觉十分疏离,家族独生子,万人之上的继承人,生来就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气质,看上去贵不可攀,声音清亮,天然带着距离感。 只是他这副模样落在司郁眼中有些可笑。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他胸前代表着身份的会长徽章,“你为什么不做?” 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司郁嘴挑,食材不新鲜不吃,冻品、速食不吃,咸了不吃,辣的不吃,腥的不吃,葱姜蒜香菜一律不吃,为了满足他的口味,言大少爷还专门去报了个班学厨艺。 萧权其实在学校给他配了厨师,但是平日在学校一般都是他在小厨房给他做。 “抱歉啊郁宝,下午公司有事儿,我还得赶过去。明天我给你补……”言与眨了眨眼,还是改口道:“你想吃我做的话我现在去给你做好不好?今天想吃什么?” 他从来都舍不得让司郁将就哪怕一点点。 “既然你赶时间便算咯。”司郁并没有看他,站在门口的镜子前打理着自己的长发,语调漫不经心。 他身边从来不缺人,更不缺一个做饭的厨子。 “郁宝……” 确认外表看不出什么厮混过后的痕迹后司郁才伸手拉开了房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