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吧对准自己的小逼,慢慢坐了下去。 身体空虚太久,刚被田满,凌愿便没忍住扭东着腰上下活动起来。 欲望被包裹,司郁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性事,下意识想要推他:“你好紧哈……慢一点……” 泪眼朦胧,唇瓣在方才已经被吮吸得艳红,此时正无意识地张着,从锁骨到胸脯到处都是吻痕,银靡又涩情。 从萧权的角度,还能看到在他嘴中乱晃的舌尖。 不由得便想到了这张嘴给自己口角时的感觉。 温暖的嘴巴包裹住整个归头,灵巧的舌头无师自通地在柱身上扫荡,鸡吧发紧,简直让人恨不得马上把鸡吧塞进他嘴里好好操一操。 不过萧权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俯身亲了亲他嫣红的唇,拉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胯间的欲望。 “宝贝给我撸一撸。” 他向来尊重司郁,趁火打劫的事情他本就不屑于做,更何况现在还有外人在场。 他没那个癖好。 司郁被凌愿夹得不知天南海北,只能靠着本能来回撸动着他的杏器。 丝毫没有手法,好在他的手足够柔软,即便没什么技巧也足够舒服,一边让他给自己撸着,萧权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给自己扩张。 “宝贝做得真棒。”萧权丝毫不吝啬在床上对他的夸赞。 刚夸完,凌愿便不满足地蹭了过来亲司郁,明明方才表现得那么饥渴,此时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司郁耸了耸胯,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愿哥哥你动一动,我还没吃饱。” “我不行了,先让我歇一歇。”凌愿实在是受不住,翻身换了萧权。 “你还真是脆弱。”司郁哀怨地吐槽了一句。 凌愿没生气,绕到了他身后把人抱进了怀里继续玩弄他的乃子,“小郁,你得意得太早了,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不是吗?” 没来得及思考他话中的深意,刚空出来的鸡吧又被萧权坐了进去。 他再次陷入了被两面夹击的境地,司郁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个男人抱在怀里,萧权的鸡吧打在他小腹上很快红肿一片。 萧权每次起伏都坐到底,囊袋打在臀柔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叔叔轻一点……”司郁有些受不住,哭喊着去推他,可两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哪里会理会他这点求饶? 很快,他便明白了刚才凌愿是什么意思,萧权身强力壮,持久度拉满,凌愿的小逼虽然不经操,但他的女穴恢复能力很快。 两个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又或者是有外人在不肯先认输,一个不行了便换另一个,他上下没有一刻是空虚的。 浪潮平息一波之后立刻会有另一波翻涌而来。 司郁尝试过逃跑,刚爬出去,便被萧权权攥着大腿肉一点点拉了回来。 “宝贝,临阵脱逃可不行啊。” 做到最后,司郁甚至不知道自己射过多少次了,若不是两个男人大发慈悲放过他,他感觉自己大概要死在床上。 眼泪都快哭干了。 “宝贝真棒。”萧权俯身去亲他,他想推开又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冷哼一声不去看他。 “别生气好不好,”凌愿也凑过来哄他,“以后我们不这么折腾你了。” 司郁冷哼一声,没说话。 倒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的喉咙疼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啦,我带你去洗澡。”萧权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捏了捏他的脸颊后把人抱了起来,问凌愿,“一起吗?” 凌愿当然是拒绝。 今天和他们两个这么疯已经超乎他的预想了,怎么会再和他们一起洗澡? 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后他才慢慢起身换被单。 不换不行,已经没眼看。 身体被喂饱了,换完之后他又去楼下冲了个澡后才独自去了客厅,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办工。 他没有萧权那样强大的势力,很多事情只能亲力亲为。 本来打算今儿回来就做的,这么一胡闹,便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