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心思重的妻子,既然这样……” 江淮看向秦明月,薄唇冷冷吐出:“秦明月,我们离婚吧。” 说完江淮转身往外走:”你是港城秦家大小姐,我江淮实在配不上。” 一句简单没什么情绪的话,从江淮的离开的背影飘进秦明月的耳朵里,顿时让她如坠冰窟。 她耳边轰鸣一片,周遭的一切都听不清晰。 不,她不离婚, 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婚!! 先不说她都这么大了,她当初费尽心思才能嫁给江淮,哪怕这么多年江淮都没有标济过她,她也心甘情愿。 她为了这个男人付出这么多,怎么可能现在放手!她绝不同意! 江闻璟也被江淮的话吓到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明月的脸色,忐忑的叫了声:“……母亲?” 秦明月扭头狠狠的瞪他一眼,那双眼底血红一片,紧接着猛地甩开江闻璟的手,踩着高跟鞋出了宴会厅。 江闻璟定在原地,拳头紧握全身都在颤抖。 “闻,闻璟。”江啸的声音苍老疲惫。 江闻璟猛然回头看向江啸,眼睛红的像要吃仍,“你别叫我名字!” “闻璟是我亲生母亲帮我起的,你不配这样叫我……” 江闻璟说完,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出了大门。 空荡荡的宴会厅只剩下江啸一人,他瘫坐在椅子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 车子渐至半山,模糊记忆里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等下了车进了院子,时砚辞离得老远就听见一阵笑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时砚辞脚步顿了顿,片刻后江牧野握住他,时砚辞才回过神。 往后院走的路程中时砚辞突然有点紧张,他紧张又期待,还有点不敢相信…… 直到踏入后院,一位容貌绝艳的女人站在艳丽的花丛中,手捧一束茉莉花笑的灿烂,不算刺眼的阳光下夏晴美的惊人。 那种美,那抹笑容,是时砚辞许久未见的模样。 是他想象中,自己母亲年轻时最好的模样。 听见声音夏晴回头,看见时砚辞和江牧野后,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尴尬。 她放下茉莉花,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慢慢向他们走过来。 她脸上又恢复成了往日端庄疏离的模样,微笑着问:“你们回来啦,出去玩累不累?” 时砚辞怔怔的看着他。没回话。 半晌时砚辞突然上前一步,紧接着伸出双臂把夏晴紧紧抱进怀里。 江牧野懵了,夏晴也懵了,身体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时砚辞抱的更紧了些,极轻的呼吸扫过夏晴耳边:“母亲,你刚才……很开心。”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你那样笑,你开心是因为茉莉花,还是……因为自由呢?” 夏晴定住,目光空洞,似乎真的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过了不知多久,怀里的夏晴动了,那个思考许久的问题已然有了答案。 她回抱住她的孩子,江南女子独有的软糯嗓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哭腔。 “是因为……自由,谢谢小辞,谢谢我的孩子,妈妈这几天真的很开心。” 母子俩的温情时刻江牧野不愿打扰,很有眼色的带着身后不远处的宋溪回了屋内。 时砚辞闭上了眼睛,站在花丛中,站在阳光下,就这样抱了夏晴很久。 直到头顶的太阳渐渐落山,远处的天边染上一片艳丽的橘红,时砚辞才慢慢松开夏晴。 他带着夏晴走到一旁坐下,桌子上已经备好了甜点茶水,想来是江牧野让人准备的。 时砚辞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递给夏晴,夏晴刚接过喝了一口,时砚辞的一句话再次让她僵在原地。 时砚辞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口的话惊人:“母亲,离婚吧,跟时明海。” “你,你说什么?”夏晴愣住了。 “我说,”时砚辞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说跟时明海离婚。母亲,接下来我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夏晴一双秀眉蹙起:“我知道你要做一件大事,可是!可是到底要怎么做? 时明海商场打拼多年,心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