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手段都不是你一个二十多岁的omega可以对付的。 时明海早就说过你野,所以连你上大学的专业他都要插手,你什么都不会,公司的事更是一窍不通,你要怎么对付他?” 时砚辞神色淡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你不用管,我都安排好了。” 夏晴迟疑了下,才松开了一直紧咬的嘴唇:“是……江牧野吗?小辞,你是为了对付时明海,才跟江牧野订婚的吗?” 时砚辞握住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才轻笑一声放下。 “最开始是吧,可现在……现在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了。” “大概是什么意思?”夏晴皱眉,“小辞,感情的事不能随便,你不能走我的老路,你——” “母亲。”时砚辞表情认真,语气更是郑重。 “之所以说是‘大概’,是因为我真的不太懂爱,我只知道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我的性格让我不太会轻易去信任一个人,可在他身边我会觉得安全,我会很认真的想,或许我真的可以不这么累,试着去依赖他。 他让我觉得,我也是配被爱的,是可以做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可以不用管,柔软娇弱的omega的。” “所以……”时砚辞再一次看向夏晴。 “母亲,我不是你,江牧野更不会是时明海。 我不会走你的老路,这辈子都不会。” 第94章 排骨汤 时砚辞说完那段话,母子两个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天色变黑,夏晴才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杯子,里面茶水早已凉透。 她的声音很轻,一双跟时砚辞很像的眼睛抬起,认真的问:“可是……要怎么离?时明海不会答应的。” “这你不用管。”时砚辞立马说道,“你只要考虑好清洗标济的事就行。 母亲,清洗标济会很疼很痛苦,你跟时明海因标济产生的羁绊已经长达二十多年。 洗掉标济不光身体痛苦心里也是同样,等级变低不能受孕这些都是小事。 除了那些,你内心会变得空虚没有方向,你身体能承受的住吗?” 夏晴看着时砚辞苦涩的笑了笑:“小辞,你觉得妈妈会在意那些吗? 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都想结束我悲惨的一生,人怎么可能没有灵魂,我被时明海控制囚进,不是因为我被驯服了,而是因为……我认命了。 可人到中年,我后悔了,就算死,我也要惨烈的死去,而不是那样窝囊的死。 可现在看见你跟阿笙都长大了,我又一次后悔了…… 后悔在你们小的时候没有好好保护你们,后悔没有好好疼你们,好好爱你们…… 阿笙那件事让我想起了我黑暗的过往,我好害怕,害怕见到阿笙,害怕跟他说话,因为看见他就会让我想起我曾经经历过的那件事……” 夏晴痛苦的捂住脸,眼泪顺着她的指缝滑落。 “我跟阿笙都太懦弱了,只有你小辞,你很勇敢,勇敢的保护弟弟,妈妈谢谢你……” “我勇敢吗?”时砚辞很轻的笑了声,“可能吧……” 时砚辞站起了身:“离婚的事我会尽量安排,为了避免时明海找你,你这段时间就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夏晴还是一直在哭,时砚辞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却没什么情绪。 他不喜欢妈妈哭,他还是喜欢花园里妈妈的样子。 时砚辞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才移开了视线,声音冷淡没情绪:“别哭了眼睛会难受,我先回屋了,你早点休息。” 时砚辞回到屋内,里面却很安静,江牧野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走到阳台,站在窗帘后面,透过落地窗看向还坐在那里的夏晴。 夏晴已经不哭了,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不得不说夏晴真的很美,月光下一身白裙的她,美的破碎又孤独。 时砚辞对她的感情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不恨但也绝对不爱。 对于她仿佛就是血液里流淌的亲情,时砚辞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对她好,但又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想对她好。 时砚辞深深叹了口气,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