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头抽了一口烟,好似是在思考。 时明海见这招有用,微微松了口气,继续换一种方式劝说。 他语气显得有些黯然:“小辞啊,我毕竟是你的父亲,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过你,亲父子之间何必走到这一步呢…… 爸爸混蛋,年轻的时候犯下错事。 强迫你母亲,生下了你和阿笙,对你们……也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可我是真的爱你的母亲,要不然我也不会费这么多心思,花了那么多金钱,一次次救她性命! 阿笙那件事……我很后悔,是我混蛋,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活在后悔当中。 我现在真的后悔了,废了这条腿,也算是我恶有恶报。 我现在公司没了,还成了残废,阿笙也如你所愿脱离了时家,而你母亲夏晴,也跟我离了婚…… 我现在一无所有,只想好好活着。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我命不可吗?” 时明海一番话说的无比动晴,说完还用手背擦了擦泪,看起来真心实意极了。 可时砚辞只想冷笑。 时砚辞用脚尖踩灭了烟,冷冷嗤笑一声。 时明海还沉浸在表演当中,听见这声笑后,身体立即僵硬。 他本以为他说了这么多,时砚辞肯定早就心软了,没想到…… 时明海仅剩的那根好腿止不住的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床上。 时砚辞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父亲,你怕什么,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啊……” 时明海迷茫的瞪大眼,越来越搞不懂时砚辞的想法了。 时砚辞俯身逼近,带着笑意的眼睛直视着时明海。 “本来我确实是想杀了你的,二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都想一层一层,一刀一刀,把你的皮肉剥下来。” 时砚辞无辜的眨眨眼:“可刚才听了你的话,我突然转变主意了。 杀了你我还要坐牢,为你这种人,赔上我的大好人生,确实太不值得。 所以……” 第194章 结束了 时砚辞嘴角慢慢上扬,紧接着时明海便听见旁边发出“咔嗒”一声响。 他视线顺着声响望去,发现了床头柜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银白色的箱子。 而声音便是锁扣打开,发出来的声响。 时砚辞直起身,随意平常的打开那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双医用手套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戴上。 橡胶材质落在手腕上发出‘啪’地一声响,时明海的身体也随着这道声音猛地一抖。 紧接着时砚辞打开第二层,一打开箱子里面便散发出一抹幽蓝色的微光。 时明海皱了皱眉,不太明白时砚辞究竟是要做什么。 可很快他便知道了答案,一个让他全身汗毛竖立的答案。 时砚辞很快便从里面掏初一个透明针管,针管里还装有满满的淡蓝色液体。 时砚辞带着手套的手微微举高,一边检查着针剂,一边还不忘跟时明海解释。 “父亲,这可是个好东西,就这一点便价值千金,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来的,就这么一管。” 时砚辞抽空转过头对着时明海微微一笑:“所以父亲您待会儿可千万别挣扎,别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时砚辞明明是笑着的,可此时一身黑衣的他却恍若死神降临。 全身血液在顷刻间停止,时明海忘了呼吸和心跳,也忘了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意识都聚集在了时砚辞那双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眼睛,冰冷,刺骨…… ………… 地板上散落一地烟头,江牧野靠在砖墙上,目光一直望着二楼的方向。 距离时砚辞进去已经三个多小时,夜幕渐渐消失,第一缕晨光即将到来。 可屋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江牧野烟抽的太猛,喉咙干哑的生疼,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无声叹了口气。 时砚辞悄悄离开侯他犹豫过。 他故意装醉,还主动献身,费尽心机只是想瞒着自己。 江牧野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跟过来,或者是如他的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思想在疯狂斗争,最终他还是跟从本心,悄悄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