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信任,只是担心,也是……心疼。 心疼他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 可真的到了这里,江牧野却并没有选择进去。 既然他想自己解决,那自己便不插手。 在一切都解决完后,给他一个拥抱,就够了…… 让他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就够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此时天光已经大亮。 江牧野眉头紧蹙,就在他担心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犹豫是不是应该进入时,大门处,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咔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时砚辞一身黑衣,面容苍白,出现在门口。 时砚辞目光空洞,看着外面的阳光,失神地站在原地。 直到江牧野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他的世界里,这才算是真正的,天光大亮。 江牧野大衣敞怀,大步向他走近。 紧接着自己僵硬的身体便落入一个过分温暖的怀抱。 冰雪被融化,阳光洒进黑暗荆棘的角落,时砚辞惨淡一笑,下巴搁在肩上,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大手慢慢下滑,江牧野一点点从时砚辞紧握的手心里,拿过那支用空的针管,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他偏头吻了吻时砚辞的额头,语气极尽温柔:“结束了,辞辞,睡一觉吧……” 时砚辞点点头,听着江牧野的话,慢慢放松身体。 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识,软在江牧野的怀里。 江牧野接住,弯腰打横抱起怀里的人。 转过身时,江牧野回头看了一眼时家大门,接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江总,我们进去的时候时明海已经陷入重度昏迷,医生做过检查后发现时明海是线体处被注社了一种极其特殊的药剂。 经初步检测,那药剂的作用是能让一位alpha在顷刻间失去反抗能力,并同时造成线体严重损坏。 注射该药剂后,A级以下的alpha将彻底失去信希素,也将失去等级赋予他的一切能力。 简而言之,他将彻底变成一个废物人,不是alpha,不是Beta,更不会是omega。而且以后的身体健康也都将大不如从前。” 助理汇报完后,小心观察着江牧野的脸色:“而且这个针剂市面上找不到,时少爷是……” 剩下的话助理没有再说,适时停止了。 江牧野背对着助理面向窗外,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我知道了,把现场清理干净,然后闭紧嘴。” 助理立马恭敬垂下头:“是。” 江牧野挥了下手:“下去吧。” “是。” 等助理走后,江牧野依旧站在窗边,指腹摩挲着大衣口袋里的针管。 不知过了多久,一簇火光燃起,那根针管随着纸张,一同融化在越燃越旺的火光里,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 时砚辞醒来后快要不知今夕是何夕,他混沌的大脑慢慢开始运作,画面最终在他从时家出来,落入江牧野怀里的那一刻停格。 时砚辞拖着睡的酸痛的身体下床,慢慢来到了阳台。 打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时砚辞顿时感觉脑子清醒了些。 窗外的红梅被白雪压弯了腰,风一吹,雪花簌簌而落,露出底下开的正艳的红梅,美的摄人心魄。 时砚辞慢慢扬起嘴角,伸出手身子前倾,努力想要去够离他最近的那一枝红梅。 时砚辞正努力撅着屁股,就差直接爬上窗台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 时砚辞回头去看,江牧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时砚辞立马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直起身体,垂下了脑袋。 “傻不傻?” 江牧野走上前,敞开大衣把时砚辞包裹进怀里。 “离这么远,你在屋里能够着?” 回过神来,时砚辞也觉得自己傻透了,这山上有很多红梅树,江牧野建这座宅院时,特地圈进院子里一片,冬天花开时,特别好看。 可就算是在院子里,离卧室也是有一段距离的,他站在屋内就想去摘,确实有够傻的。 时砚辞暗自懊恼,睡了一觉把脑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