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艺术品。 其中最为特别的被这间屋子的主人摆放在正中间。 那是一条体型巨大且保存非常完整的蛇骨,它通体白色,以一种向上爬行的姿势固定着。 最为特别的是在它身上还缠绕着一根细细的管道,一只红色血漪蛱蝶停立在它头顶,管道内流淌的红色液体像是赋予了它们生命。 不可否认这房间里的任何一件标本都很漂亮,里面蝴蝶和蛇骨的品种品相随便拿出一件在市面上都能被拍出高价。 可同时这间屋子也处处透着诡异,阴寒潮湿的气息无孔不入钻进骨缝,让人控制不住地不寒而栗。 可楼崇山却不同,他太过于平静了,平静的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安全的巢穴。 或者说只有进入这里,他才终于卸下伪装,露出真实的自己。 将新做好的标本摆放上去,楼崇山又拿起了一个透明密封罐,那里面还有两只蝴蝶正在扑闪着翅膀。 楼崇山的手指在瓶身上敲了敲,开口时语气里透着无奈的宠溺。 “乖,很快你们就永远不会再感受到痛苦了。” 楼崇山拿着密封罐回到了刚才的操作台坐下。 瓶盖打开,空气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股淡淡的果香气味。 那是……乙酸乙酯的味道。 大概两分钟后,刚才还活跃的蝴蝶渐渐停下了扇动的翅膀,静静地躺在瓶底。 楼崇山戴上手套,正准备下一步操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拿起来接通放在了耳边。 “楼爷,小少爷他……” 楼崇山嗓音很沉:“他怎么了。” 对面静默了两秒,才做足心理建设开口:“小少爷他去了雾山赛车场。” 第5章 我敬你的酒,你不得舔干净? 所谓雾山,其实原本就是一座荒山而已,后来政府在山顶建设一个落日观景台,因此通了一条可以上山的公路。 可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无论任何时间任何车辆任何天气,只要车开到半山腰,山路就无端升起大雾,可见度不足十米。 事故频繁发生,各种灵异流言四起,上面迫于无奈封了上山的路,【雾山】名由此而来。 可总是有一些不怕死的,其中就包括一些不要命只怕不够刺激的二世祖们,雾山就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禁止入内】的安全围栏成了摆设,那条长年弥漫着大雾的盘山公路成了他们天然的赛车场。 他们不顾法律,不管禁忌,不在乎生死。 为此那波人还专门将山脚下一座废弃的工厂改造成了室内乐园,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屋内甚至还装上了几块巨型大屏,用于实时转播公路上的比赛情况。 楼崇山赶到时,气氛已然被推至到了最高点。 明昼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到了楼崇山的身边,带着他往室内转播区走时,嘴里还在着急的汇报着。 “小少爷的比赛已经开始了,马上就要进入大雾路段。” 说到这里明昼抬起头看着楼崇山:“楼爷,用喊停吗?” 楼崇山没说话,抬起一脚踹开了铁皮大门。 屋内喧闹的气氛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门口的楼崇山身上。 楼崇山在他们怔愣中,视线挨个扫过里面的人群。 玩球的,喝酒的,肚博的,热吻的,甚至还有……磕药上头的。 缭绕的烟气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将他们神志不清的表情衬托的更显靡乱。 楼崇山轻笑着捏了捏鼻梁,被烟雾浸透的嗓音又哑又欲。 “谁组织的?” 平静的四个字,却将每一个人的心脏都高高悬起。 空旷的室内站着上百号人,竟无一人敢站出来回答。 “都不说话?”楼崇山抬起眼,沙金色的瞳孔隐藏在镜片下,危险意味极浓。 似是倦了,楼崇山抬了抬手,明昼立马附申靠近。 “对一下脸,谁家的小孩儿让谁家人领回去。” 明昼点头:“是。” 听见这话人群瞬间慌了,不知道是谁扬声喊了一句:“没人敢叫韩潮,是他自己非要来的!” 楼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