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触盆…… 上次在医院,他只是简单问了一下,就能让程澈疼成那样,再问下去,后果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可是…… 沈良洲蹙了蹙眉。 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它’在控制程澈吗? 倒计时……又是在倒计什么? 沈良洲的思绪很快便由不得自己控制了,他开始天马行空的发散,直到一道刺眼的车灯穿透院中玫瑰,照亮了他垂下的眼眸。 沈良洲深呼吸了几次,待整理好情绪后才转身出了书房。 程澈停好车跑进屋内,看见的第一眼便是坐在沙发上的沈良洲。 他愣了愣,快步跑过去:“哥,吃饭了吗?坐在这儿是在等我吗?!” 沈良洲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也不说话,像是在等着程澈主动交代。 程澈眨了眨眼,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反应过来,放松的往沙发上一坐,也不再说话了。 沈良洲:“……” 林阿姨叫他们准备吃饭的喊声,打断了两人无休止的沉默。 程澈放下手机,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对着沈良洲说:“哥,晚餐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说完他也没像往常一样扶着沈良洲,自顾自的跑到洗手间洗手,洗完又自顾自地坐到了餐桌前,全程都没看沈良洲一眼。 沈良洲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有意思。 然后在林阿姨又一次催促声中,沈良洲自己站起了身,又自己拿着拐杖走到餐桌前坐下。 一顿晚餐就在两人不算冷战的沉默中结束了。 晚上回到卧室,程澈先去洗漱,洗完后便钻进被窝里躺着玩手机。 沈良洲嘴唇几次翕动想问问他是什么意思,可最后还是被心里莫名其妙的那股劲儿给硬是按了下去。 冷着张脸沈良洲自己拿起拐杖站起身,进浴室洗漱了。 等浴室内水声响起,床上的程澈立马扔下手机,放平动作下了床跑进了衣帽间。 很快他便从衣帽间出来,手心里还握着一个东西。 然后他又关上卧室内的灯光,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等弄完一切,重新钻回了被窝里。 沈良洲这个澡洗的挺久的,大概快一个小时,他才从里面出来。 摸黑躺到床上,沈良洲靠在床头,看着程澈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脑袋,轻声开口。 “能……聊聊吗?” 程澈转回身子,露出一双眼睛点头:“好啊,哥你想聊什么?” 沈良洲蹙着眉抿了抿唇:“你今天……怎——” 他话还没说完,被窝下的手便被另一只手抓住,很快手心里便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东西。 沈良洲喉结滚了滚,也没拿出来看,而是问道:“……是什么?” 程澈眯着眼睛笑,然后便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良洲喉结又滚了滚,慢慢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 灯光昏暗。 可他还是无比清楚的看清了手心的东西。 那是……一枚平安符。 底下坠着一个十字结。 十字结中间还绣着字,沈良洲拿近一些,看清了上面的字—— 一面是‘澈’,一面是‘洲’。 第210章 回到海城 看清手里那枚平安符后,沈良洲有将近一分钟都没说话。 被窝里的程澈想象中他会惊喜,会感动,再不济也会按着他轰轰烈烈来一发…… 可沉默算个什么意思啊!!! 程澈忍着耐心又等待了半分钟,可上方的沈良洲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程澈急了。 一把扯下被子露出个脑袋:“哥,我今天可是专门去找大师求的!爬了半座山才到地方,可辛苦了呢,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床头昏暗的灯光给沈良洲的侧脸笼上一层阴影,他迅速转头,喉结艰难滚动了下,那枚平安符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阴影隐藏他那双通红的眼睛。 程澈看不见他的眼睛,莫名变得委屈起来。 从被窝里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竖到他的面前,声音里已经染上哭腔。 “那上面的字你看到了吗,是我亲手绣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