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都扎破了,可疼了哥哥~” 程澈像是真的很想寻求安慰,话刚说完便把手指伸到了沈良洲的唇边,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焉地被烫到了,指腹轻轻瑟缩了下。 慢慢凑近,像是故意撩仁,呼吸变成气流尽数喷洒在沈良洲的脖颈处。 “哥哥~可疼了,你帮我舔舔呗……” 沈良洲骤然回头,呆呆地看着程澈。 程澈这才看清他通红的眼睛,喉咙顿时像被扼制住一般:“……哥,你,你怎么了?” 随着程澈的这句问话,沈良洲高大的身影完全覆盖住程澈,程澈下意识往后躲,直到后背贴在床头,身体被困于沈良洲臂弯圈起的方寸之间。 沈良洲周身散发出的欲,望气息浑,浊,温热,一点点进犯着程澈的呼吸,掠夺着他的氧气。 就在这时,沈良洲突然又伸出手,拢上程澈的后颈,俯身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 沙哑的嗓音带着无比眷恋:“宝宝,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当哥求你……” 程澈一怔,心脏传来灵魂脱窍般,失重的痛意。 像是这样还不够……不够他完全掌控怀里的人。 沈良洲又突然把程澈翻身按在身下,看着他后颈线体处的凸起。 盯着那处,沈良洲眼眶变得更加酸涩。 他慢慢凑近,小心翼翼地吻,充满眷恋的 舔…… 湿漉漉的吻让程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Alpha朗姆酒信希素加剧爆发,充斥着整间屋子。 “哥……” 程澈挣扎着:“你别这样,我难受……” 沈良洲充耳不闻,手上加重了力道,不容程澈有丝毫反抗。 “哥……” 程澈抖着声音乞求:“我不会走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想到了什么,程澈用力咬了下嘴里的嫩肉,疼痛使他呼吸有些错乱。 “就算有一天……我因为不可抗力离开了你。” 程澈视线已经被一层雾蒙蒙的液体遮盖住:“只要你相信我,等着我…… 终有一天,我会拼尽全力,用尽一切办法,重新回到你身边……” “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良洲按在后颈处的手肉眼可见痉孪了下,呼吸也在瞬间乱了节拍。 冬天的月光总是显得格外皎洁,床头灯不知动作间谁给关了。 从窗帘缝隙投来的光,映照着大床上凌乱的衣物和被褥。 错乱的呼吸渐渐融为一体,合二为一。 ………… 昨夜两人太过火,后果就是原本定的第二天一早就返回海城,直接拖到了下午。 顾渊特地一大早赶来送别,结果就是苦哈哈的坐在客厅浪费了一天。 等到两人洗漱完从卧室出来,看见的便是沙发上周遭弥漫着浓浓怨气的顾渊。 “……草!”顾渊看见两人直接炸了,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 “你俩昨天把床搞塌了?!大半夜不睡觉修床腿呢是吧?!” 程澈尴尬的不敢抬头,沈良洲则淡淡睨过去一眼,反讥道:“怎么,修床我们也是两人,嫉妒了?” 顾渊:“……” “你他妈的……!” 顾渊气的大骂:“老子特地赶来送你,你就这么对我?!兄弟是假的?!” 沈良洲懒得搭理他,拉着程澈走到餐桌前坐下吃饭了。 顾渊自己在原地气了半天,看没人搭理他,过了会儿也觉得没意思,厚着脸皮也跟着走进了餐厅,自顾自的盛了碗饭,自己坐下吃了。 等吃完饭,两人的行李林阿姨也收拾完了,刚好安排来接的人也到了。 沈良洲最后叮嘱了林默几句,又无奈的看着顾渊叹了口气,拉着程澈的手举起摆了摆。 “ 走了。” 顾渊:“???” “……靠,你先别走,给我解释清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沈良洲先把程澈送上了车,胳膊搭在车门上回头看了顾渊一眼。 “解释你能听得懂?” 顾渊:“……?”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听得懂?!” “算了。”沈良洲又叹了口气,语气像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