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连着莫利一起揍一顿。 这时,阴影处走出来一个高大的雌虫,抬手制止了冲动的手下,抬了抬眼皮,“奉劝阁下三思,不要瞎凑热闹。” 明显眼前的雌虫就是组织暴行的头目,神情冷厉,看起来像是从战场退役的士兵,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不好意思,我能和他交流一下吗。” 莫利上前一步走到路灯下,将黑暗中模糊的脸露出来,声音浅淡却不容置喙。 头目上下打量了一下莫利,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眼神突然变得惊疑,“……雄虫?” 想要多管闲事的雌虫他可以随便一脚踹开,但雄虫就不一样了,娇贵又事多,哪里磕了碰了第二天保护协会就会敲破大门,麻烦得很。 那边雌虫神色变来变去,莫利已经蹲下了身,握住了那节瘦到只剩骨头的手腕,摇了一摇试图叫醒地上昏死过去的雌虫。 但手里的冰冷触感让他心惊,地上的雌虫神情空茫,涣散的眸光穿过他的脸看向天空,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妙。 “你……” 莫利卡壳了,其实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甚至于停留都是一时兴起。 虽然只是一时冲动,那个念头却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无论如何都驱赶不走。 那就是,他要把这个雌虫带走。 “你还想活着吗?” 雌虫玻璃珠子似的眼珠微动,干裂的嘴唇微张,没说出话,但好似一缕憋在胸口的气突然松懈,他极其细微地哽咽了一下。 那就是想活着。 莫利看了雌虫一眼,在心脏剧烈的震颤中擅自替他回答,并决定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他起身掏初光脑,准备扫码付钱,“这个雌虫多少钱,我买了。” 想不到莫利还真的打算捡垃圾,那头目诧异挑眉,但还是挥了挥手。 “别别,我们不卖了,上面的命令是要弄死他,卖了不好交差。” “后面就是交易所,进去挑个又乖又漂亮的多好,干嘛非要在垃圾桶捡垃圾。” “反正也没有别虫知道,谁会在意一个快死的雌奴?” 莫利冷淡道,没有让步,“卖的钱你大可自己独吞,不用上交给交易所。” “不了。”雌虫拒绝得干脆,眼神逐渐阴狠,“你是雄虫我伤不了你,但把这个雌奴弄死还是简单的,上。” 后面那个字是对旁边的手下说的。 莫利神情微凛,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雌虫面前,轻声道,“意图伤害雄虫是重罪,你们可要想好。” “啧,都手轻点儿!别磕碰到雄虫,然后一脚踹断那个雌奴的脖子就行。” 就算是在前世,莫利也很少会遇到这种事,带着血惺气的压迫和恐怖直面而来,他抿了抿唇,深呼吸平复胸腔的鼓动。 “阁下,别任性了,赶紧让开。” 远处传来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打破了街口的安静,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向着这边靠近。 莫利心头一松,快走几步跑出街口,恰好对接上跳下悬浮车的医生。 “阁下,是您叫的救护车吗?” “来,把他放到担架上,小心伤口……” 救护车的门“砰”一声关紧,蓄足能源往半空飞去,汇入悬浮轨道中。 车上配备了两个经验充足的医生,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了急救,雌虫脸上厚重的血污来不及擦,已经被戴上了氧气罩和各种各样的机器。 莫利坐在一旁平复急促的呼吸,视线紧盯着雌虫的脸,直到情况初步稳定,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惫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角落的亚雌助手从电子屏幕中抬起头,悄悄观察起莫利的侧脸,心下有些惊异。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雄虫阁下? 虽然早有耳闻,但距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眼前的雄虫清俊漂亮得不像话,疲惫地虚合着眼眸,眉心紧蹙。 他半身染血,极致的红和苍白颜色剧烈冲撞,光是坐在那里,就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亚雌压抑住胸腔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