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澈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后知后觉感觉到热意,而这人偏偏还在不动声色地靠近,在这个时间和空间都过于暧昧的节点,贴上江澈的肩头,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让你感到恶心了?对不起,澈哥,我以为我们是夫妻,以为你需要一些噩梦后的安慰……” 外面轰隆隆的打雷,江澈的脑袋轰隆隆地炸成了闪电。 他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看着身边人,闪电下突兀出现的那一幕在飞快淡化,取而代之的则是眼前这张毫无攻击力的温柔脸庞。 所以,他惊醒时产生了错觉吗? 江澈不确定,只是直勾勾盯着周临宵,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听见自己有些虚弱地说:“嗯,我们是夫妻,但是……” 周临宵:“你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讨厌我吗?” “不,但是……” “我能不能在这边和你一起睡,”周临宵环住他的腰,“外面一直打雷,我很害怕……我保证再也不做什么。” 江澈从来没想过他的联姻生活会是这样。 他们才结婚不到三天,认识不到半个月,居然已经发展到要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但他妻子的眼睛是在太漂亮了,在昏暗的房间里甚至称得上楚楚动人,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不应该有的变化,合理、合法但绝不应该有的冒犯的变化。 他开口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又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我们刚才不应该那样,虽然我们是夫妻。” “好,亲爱的,下次我会注意的。”周临宵靠在他的肩头,“现在我能留下来么?好黑,好害怕。” 江澈感到混乱、无力和抵触,却做不出任何拒绝的举动,只能任由身边人的手臂圈着自己的身体,好一会后更加轻声地喃喃道:“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周临宵立刻笑起来,把手臂收紧,眼中闪过愉悦的光泽,点点头:“嗯,什么都不做。” 仅限于今天,什么都不做。 江澈像是下定了决心,尴尬地重新钻进被子里,微微蜷缩起来,挡住不受控制的身体结构。 很快,他的妻子从另一边上了床,他立刻往床边挪动,而后者也跟着挪动,直到成功地将他捕获,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哗哗地落在玻璃上,吵得要命。江澈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和心跳,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而周临宵在他肩胛处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居然飞快沉入了睡眠,像是笃定江澈会当一晚上的正人君子,一点不担心会暴露真实身份。 江澈听着他越发悠长的呼吸声,直勾勾盯着阳台玻璃上的雨滴,长长叹一口气,感觉一切都有点失空了。 …… 一夜没睡好。 江澈五点多就准备起床,身边人睡得纹丝未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跟几个月没睡过整觉一样,身体无意识地全部靠在他背上。 江澈轻手轻脚离开,周临宵立刻皱了下眉,他连忙将枕头塞进他怀里,后者将枕头搂紧,很快便再次沉进深眠里。 江澈松一口气。 他去洗了个澡,处理掉起起伏伏了一晚上的部位,然后盯着镜子里的黑眼圈发了一会呆,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忙了,导致过度忽视了正常生理需求。 磨磨蹭蹭收拾到六点,他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他的“妻子”仍然睡在自己床上,怀里紧紧搂着他的枕头。 江澈心中涌出了非常陌生的情绪,甚至莫名想要走过去,像真正的丈夫那样,亲吻爱人的脸颊。 ……但他们才认识半个月,他们也不是彼此的爱人。 他对他近乎一无所知,两人没有任何缓冲地成为了伴侣,就跟看书的时候忽略整个过程情节,直接翻到了最后的结局,所以读起来又茫然又寡淡。 江澈揉了揉眉心,心虚地从房间里离开,准备做点早饭吃。 他爱吃酸的,尤其是早上,进厨房后从冰箱里拿出了西红柿,正要开始烹饪的时候又忽然意识到,他对周临宵的口味喜好完全不清楚,对方也许正好不喜欢早上吃酸。 他犹豫两秒,决定更称职一点,于是拿起手机,给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