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伤口?” 江澈拒绝了他的帮助, 把他的工牌拿过来, 确认这个人是自己招进来的, 然后道:“帮我把我办婚礼那晚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调出来, 现在就调。” 保安站着没动,很遗憾地说:“那晚的监控丢失了。” 江澈怔了一下, 皱起眉。 “丢失了?” “是的,”他道,“因为您最近太忙,我们先上报了您夫人,她说不要紧, 叫我们不用太在意。” “……” 江澈的脸一下沉了下去。 “我没有记错的话, ”他已经到了要发火的边缘,“你们是我招进来的, 和我签的合同, 工资从我的账户里走,结果你们连监控丢失这么重要的事情, 都不跟我说一声?!” 保安还没有理解江澈生气的点。 在他们看来,男女主人已经结婚同居,家里的事情由女主人负责很正常,而且男主人工作很忙,平时他们的事情一直都是女主人在管,江澈也没有提出过异议,所以这件事和周临潇汇报是很正常的工作流程。 他呐呐不语,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解释。 江澈深吸一口气,问:“监控为什么会丢失?” 保安道:“我们一位同事在换监控器里的储存卡的时候,不小心将储存卡掉进咖啡杯了。真的很抱歉,江总,队长已经重罚过他,罚了他三个月的工资。” 江澈:“你那位同事叫什么名字?” 保安报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至少江澈从来没有听过。 他没忍住冷笑了起来。 碎片划开的口子里流出来的血还挂在眉间,这个笑让保安感到大事不妙,他又道:“江总,那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让队长跟您单独汇报可以吗?” 江澈冷冷说:“不用了。你通知你们队长,但凡是我老婆招进来的人,今日内全部辞退。我秘书晚点会跟他对接赔偿事宜。” 保安震惊:“全部辞退?!” 江澈没有过多解释,又回了房间里面。 不多时,余向晨急匆匆的来了。 保安一见到余向晨就抓住他,跟他说江总要裁掉所有夫人招进来的人,赔偿的事情该怎么办。 余向晨一听就感觉完了,转头看了一眼大门,心里涌起非常不妙的预感。 周临宵不会把澈哥的照片贴的满卧室都是,然后被他看个正着吧?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暗恋姐夫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不深深的藏起来,还在家里大摇大摆的放证据?! 余向晨咽了咽唾沫,头皮有点发麻,先安抚了保安两句,然后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看到江澈正独自坐在沙发里,单手撑着额头,不知道想什么。 他小心带上门,自觉换了鞋,走到老板身前。 “澈哥,”他声音发紧,犹犹豫豫地,“我已经帮你约了心理医生和律师,你这么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澈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是睡着了。 余向晨谨慎地凑过去看,刚微微弯腰,江澈忽然拽住了他的领子,一把将他压在沙发上。 余向晨吓一大跳,大喊了一声:“哥你冷静!冷静!” 江澈凑到他眼前,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江澈的状况确实相当糟糕。 他脸色苍白,呼吸频率明显异常,瞳孔亮得吓人,脖子处的青筋一条一条绷着,似乎已经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还在强行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只看了一眼,余向晨的四肢就全凉了。 他已经知道江澈要问他什么。 完了。 全完了。 周临宵到底做了什么!那个疯子!! 余向晨舔了舔下唇,恨不得把周临宵抓过来掐死,背紧紧地靠在沙发上,果不其然听见江澈声音沙哑地开口,问:“我办婚礼的那天晚上,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余向晨想哭。 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从那件事中缓过来一些,劝自己接受那只是一次意外,澈哥和嫂子可以永永远远幸福下去,就当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才过去了多久…… 他不想说,怕江澈难受,怕毁掉他的家庭,更怕江澈怪罪他。但是江澈现在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江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