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起来像英气风格的女生。 纹身师怔了一下, 抬头看周临宵, 后者把结婚证收起来,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有点冷冷的:“纹吗?不纹我换人。” 他想到这人开的价格,咬咬牙,道:“可以做,但后面有什么纠纷我不参与。” 周临宵在床边坐下,把江澈的刘海拨到耳朵,摸了几秒额头,然后将被子往下拉,再掀开睡衣,露出一小块因为急促呼吸而不停起伏的下腹皮肤。 纹身师见多了各种情侣间的爱恨情仇,已经做好收到离谱图案要求的心理准备,但今晚的雇主的要求意外地简单:“纹我的名字拼音。” 纹身师眨眨眼。 这么大动干戈地大晚上把他叫来,给那么多钱,就纹一个名字? ……还以为准备纹一些什么“XXX是XXX的**”,或者纹某些劲爆的图片。 他松一口气,点点头:“我给你设计一下字体,你看看满不满意。” 周临宵的目光还黏在江澈脸上,又问:“疼吗?” “还好,”纹身师说,“这个部位不疼,如果再往下一点就疼了。” 周临宵握住江澈的手,摩挲了一会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抚墨,边抚墨边等纹身师的设计,垂眸看着江澈,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开口道:“用接近鲜血的颜色,只纹我的名字,不用姓氏,笔画尽量别太粗,别的花纹一律不要。” 这个实在简单,十分钟后,纹身师在平板上做了几种艺术效果,展示给周临宵看,周临宵选了最简洁的那种。 定完图案,他开始操作。 江澈实在醉得太厉害,他本来酒量就很差,今晚喝得又急又多,醉到一开始周临宵弄他的时候都y不起来,后来又被强制*了好几次,现在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纹身师下针之后也只是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没翻。 看在价格的份上,纹身师弄得相当细致,半个小时就能弄完的工作,弄了一个小时。 周临宵皱眉看着针尖,催他:“怎么还没结束?” “快了,”他加快动作,“马上就好。” 做完最后一个笔画,鲜红色的“Linxiao”浮在江澈白皙的皮肤上,流畅生动,像是用血写上去的。 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是江澈的隐私部位。任何一次**,都会在*掉衣物的第一眼便看到这行显眼的字母。 周临宵瞳孔微微扩大,看着纹身的成品,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喉咙变得异常的干燥。 纹身师收拾好东西,交代完注意事项,干净利落地从房间里离开。 大门一关,这里终于只剩下他们夫夫两人,周临宵忍不住俯身下去,不敢碰刚刚纹好的地方,隔了一公分的距离,亲吻江澈滚烫的肚脐。 “老婆……真好看。”他喃喃地说,“好像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 周临宵的嘴唇一路往上,最后吻住他的嘴唇,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亲了一会,周临宵呼吸急促起来,直起身,又看了几眼下腹处的纹身,去洗手间洗了个凉水澡。 他关掉灯,从旁边钻进被子里,将人搂住,仍然把头放在熟悉的位置。 五天时间加起来,没睡过一个整觉。 周临宵闭上眼,长长地吐一口气,听着江澈粗重的呼吸声,额头抵着他的脸颊,自言自语: “回家了真好,是不是?还是家里舒服吧……那些人都只是图你的钱,只有家里人是真的爱你。” “江澈,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我们这样不好吗?……这次不会让你再离开了,是你逼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五天里怎么都松不下来的神经变得无比放松,难得困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比吃过的任何药物都来得好使。 他抱着江澈沉沉地睡了过去。 …… 江澈一直睡到十二点才头痛欲裂地醒来,房间里严严实实拉着窗帘,到处一片昏暗,熟悉的天花板掉颈着熟悉的吊灯,熟悉的壁虎正趴在吊灯上,有些懒洋洋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严重的宿醉过,头痛到几乎没法想任何事情,身体也提不起力气,痛苦地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会,扶着床头勉强坐起来,伸手用力按